抽搐不止,却还在嘴硬。
“啊啊啊呜方才所说……呜啊句句属实。”
程轶面色一冷,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朱大壮的惨叫,他另一只手也被踩断了。
温晚宁吓得不敢看,干脆低头喝茶强装镇定。
王殊辞却是气得气息不稳。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当着他的面肆意妄为,这与打他的脸有何区别,更何况真相又如何能让这疯子知晓?
“拦住他,一群废物还不快拦住他!”
王殊辞大叫着,然而众仆从无人敢上前。
几个护卫倒是围了上去,程轶却快如闪电般抽出一护卫腰间长剑,直接就架在了朱大壮脖子上。
这一幕让王殊辞险些气晕过去。
“沈夫人如此着急阻拦,难不成背后那歹毒之人就是你啊?”
“胡说八道!”
他真的快要气死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信口雌黄!满嘴胡言,程二夫人你就看着他这么胡来吗!”
程二夫人淡定喝茶,当做没听见。
儿子可是交代了,叫她定要少言寡语。
王殊辞气结,这家子奇葩!儿子是疯子,母亲也是个有病的。
程轶不管他,只用剑尖戳着朱大壮的脖颈。
“还是不说实话是吗?”
冰凉的剑在脖颈上比划着,像是在说“再不说实话,下次断的就是这里了。”
鲜血顺着剑尖滑落,朱大壮早已吓破胆,正要张口,却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满含怒意的爆呵。
“竖子你敢!!!”
程轶抬头,就见几人正快速走来。
为首之人怒目横对,一身官服威压十足。
不是吏部尚书沈云鹤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