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轶眉梢微挑,显然一副挑事模样。
他明明厌恶这桩婚事,却非要当面交换信物,如此作态不是故意刁难是什么?
王殊辞恨得咬牙切齿。
他甚至怀疑母子俩今日就是故意来尚书府挑事找茬的。
可婚是皇帝赐的,赌约也是他亲口应下,如今怨得了谁?
恰在这时,一个小厮慌里慌张的冲进来。
远远的就听他大喊着,“不好了,出事了。”
王殊辞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当即厉声呵斥。
“贵客在此,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只见小厮面色焦急:“主君不好了,小祠堂走水了,大公子还关在里面。”
“什么?”
众人皆惊。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然如疾风般掠出正堂,顺带一把提起那报信的小厮,转瞬消失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