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更不要脸!”
“王老狗……”
“程老鼠……”
两位德高望重的老国公在朝堂上吵得面红耳赤,且越吵越激烈,越吵越幼稚。
众大臣表面一副“不堪入耳”的模样,内心纷纷添油加醋,呐喊助威!
吵得好,吵得妙!
在场若有人看戏不开心的,就唯有吏部尚书沈云鹤了。
皇上赐婚他的长子与镇国公府,可他这个当事人仿佛与此事毫无关系。
从头至尾,他除了被嘲笑非议之外,无人在意他的看法与态度。
简直奇耻大辱。
是以他全程黑着脸,屈辱又愤怒。
心里将家里那让他蒙羞的逆子骂了一遍又一遍,只等下了朝便去收拾那丢人现眼的东西。
“够了!”
昭景帝终是揉着内心呵止了这糟心的争吵。
“都给朕闭嘴吧。”
吵得他头疼。
是他多虑了,这两个老匹夫怎么可能联合在一起呢?
就凭这俩老东西这么多年来针尖对麦芒的性子,镇国公府就绝对不会上老五这艘船。
可天子金口玉言,这些人是把他的赐婚当儿戏吗?
昭景帝将翻涌的郁气压在心底,这才冷声道:
“所以两位老国公,现在意欲何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