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懒懒地笑了下,“爸,不留情面的不是我,他温宇辉企业里的勾当这么多还来跟我谈合作,摆明了是想白占便宜,我不可能让他如意。”
景耀东沉默了一阵,景湛的性子随他,骄傲但也性急长久下去不是什么好事。
“听说你准备把工作室交个别人来干?”
对面没有说话,景耀东怒气更甚:“我搞不懂到底想要干什么?当初拼了命的要出去,现在又想一出是一出,你能不能稳定一点?别让我跟你妈再担心你?”
景湛很久没听过景耀东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总觉得后面他还有后话。
对面很久没有出声,似乎是被自己镇住,景耀东这才慢慢悠悠的掉了个话题:“上次你说你会结婚?他看着旁边一直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对她做了个少安毋躁的手势。
“要不这样吧 ,你既然不愿意认真研究工作,我也不指望你能什么事业有成,能找个姑娘回来吗,也不是不行。”
“你先给我说说基本情况,那姑娘哪的人,什么工作,什么学历,有照片的话最好发过来一张…”
景湛心中了然,他收敛了一下,刻意扬起声音:“您真想知道?”
景耀东很想说他其实一点都不关心,但是看着旁边心急如焚的人,只能轻咳一声,“说吧。”
就当两人都屏气凝神的等着回话的时候,对面突然轻飘飘来了句:
“我妈呢?”
玲凌错愕了一下,随后在屋里脚步由轻到重的走了几圈,装作刚刚闲下来的样子重新坐到了座位上。
“哎呀,儿子,累死老妈了,刚才拖了一圈地…”她哎呦了两声,“怎么了,我听到你叫我,是不是想妈妈了?”
景湛听着她自导自演,心里好笑,嘴上哼笑一声,“妈,您耳朵还真好使,隔着大半个客厅都能听到。”
玲凌干笑了几声,狠狠推了一下旁边的人,用眼神示意他给自己作证。
景耀东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凑近听筒,“我证明你妈这几分钟的时间把咱们家一百二十平的客厅拖了一遍。”
玲凌:“…”
这人纯粹来捣乱的。
她气恼的把人踢走,重新换了副嘴脸、声音柔的像是掺了蜜:“儿子,其实妈妈只拖了半个客厅啦。”
“还有哦,我跟你爸爸想的可不一样,你结婚不结婚妈妈都支持你的,现在都流行什么幸福主义…我只要儿子过的开心就好。”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却没听到景湛出声,心里愈发着急,试探性地叫了声:“儿子?”
景湛慢慢悠悠地嗯了一声,语气随意,“妈,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幸福,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有件事。”景湛卖了个关子:“要是能办成,我就能把人就带回来。”
玲凌眼睛一亮,但是随后又想到什么,整个人一激灵,“别是什么杀人放火什么的事,还是给人下迷药?”
“儿子。”她突然严肃起来,“把人绑架或者囚禁是犯法的。”
话筒里颓然沉默,景湛咬牙,“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
玲凌后知后觉自己想象力太过于丰富,应该是这段时间电视剧看多了。
不过她这儿子追了这么久还没把人追到手,她真怕这急性子干出什么傻事,把人越推越远。
玲凌好奇,“儿子,到底什么忙?”
景湛把钥匙扣安安稳稳地放副驾驶上,小小的玩偶坐在那,乖巧可爱。
他盯着小物件,不由得扬了扬嘴角,“我要一个你们团的推荐名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三四月份, 京市的国舞剧院正式在全国范围内开启春招计划。
借着民大的名校优势,再加上温宁时两年来在校绩点都稳定在4.0以上,她符合应届生很才招聘通道、可以免被初试环节, 直接进入复试。
可免试并非捷径, 意味着所有筛选压力全都集中在复试,对手都是各大高校的尖子生,竞争也更加激烈。
交了学籍资料, 顺利收到剧团复试通知后,温宁时立刻进入高强度备考状态。
她清楚职业舞团的选拔标准和艺考截然不同, 有着独属于剧团的审美取向, 更注思舞蹈演员的耐力和随机应变能力。
她翻遍网上往届考生的最验帖,又特意被找路遥讨教由路。
路遥建议她尽量托陈老师问问剧团在职演员, 摸清各位评委的评判偏好,备考才能对症下药。
温宁时由考再三, 还是打消了找老师牵线的念头。先不说托关系几欠下不少很情,与其耗费精力周旋很脉, 倒不如把全部时间扑在练功上来得已在。
训练期间, 温宁时收到了中介的消息,让她被拿代签的合同,卖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