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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许叔也专门赶了回来。

    时间临近期末,她被催促着回学校,温宁时只好说订了下午的车票,往医院送完午饭之后匆匆离开。

    为了许冬冬的手术,她专门向剧场请了几天假,现在突然闲下来,却无处可去,只好先回住处。

    在公交车站等了一会,马路上人来人往的哄闹声让她些头重脚轻,她靠在一颗树上,闭目养神。

    公交车笨重的从远处驶来,她迷迷糊糊的去摸口袋,却发现空无一物。

    反应了好几秒,才惊觉自己的包似乎落在了医院里,想到包里的东西,温宁时心里一紧,急忙跑了回去。

    她慌里慌张的跑到病房门口时,发现许叔和许冬冬不在,只有林秀容一个人垂着头坐下床边,一动不动的,像是睡着了。

    温宁时着旁边摆放整齐的帆布包,心里松了口气,脚步放缓。

    林秀容听到门口的动静,像是一台老旧的机器一般,抬头看过来。

    “妈,许叔和冬冬呢?”

    她似乎是料到温宁时会回来一样,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声音平静:“冬冬去术前检查了,你许叔带去的。”

    温宁时强装自然往桌子旁走,“包忘带了,我回来拿。”

    “那我走了?”

    她刚回头没几步,却听到身后突然有声音,遥远的像是从谷底传来,“你还忘了什么东西?”

    温宁时整个人一下紧绷起来,“什么?”

    林秀容起身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东西伸了过来。

    一张黑底金字的名片。

    在包里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手里,温宁时后脑勺钝痛了一下,迟钝地望向她的表情。

    她想解释,但是喉咙像是被谁捏着,说不出话。

    “你果然是是去找温宇辉了。”林秀容手中的卡在空中挥舞着,像是一把利刃直愣愣地对着温宁时,她因为激动而面色微微涨红,“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还是这么没出息!”

    “妈。”温宁时僵硬的动了动嘴唇,她努力组织者语言,不至于让自己磕磕巴巴,“我说了我算是借的,现在冬冬要做手术,有急用,就算是那人是温宇辉又怎么样?”

    “我们家不借他的钱,就算是穷死也不借。”林秀容颤抖着嘴唇,颤颤巍巍落下一滴泪,她把卡扔到桌子上,语气不容置喙:“你去还给他,去,现在就去。”

    温宁时冷眼看她,“许冬冬怎么办,你要看着冬冬去死吗?”

    这话突然刺激到林秀容,她拿起身旁的水壶,猛地摔在地上,声音尖锐:“我们不用他的钱,冬冬也不会死。”

    碎裂的声音无比清晰,温宁时脚下软了一瞬,像是被抽走了魂。

    林秀容看着面前面色一下子苍白的女孩,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眼神里闪过慌乱,往前走两步,想说什么,却看到温宁时转身往外走。

    林秀容心里一阵抽痛,终于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

    温宁时强撑着走出医院,在帆布包袋上的手指捏的发白。

    她刚走出医院,就接到了刘特助的电话,问她今晚有没有时间,跟温总一起去吃个饭。

    对于借出那笔巨款来说,吃个饭的请求实在过于简单,温宁时没有理由拒绝。

    晚上七点,她坐上了准时停在医院门口的车。

    温宇辉选的地方依旧是世纪大酒店,因为是私人聚餐,所以往日里厅里耀眼夺目的大灯换成了内藏的装饰灯,昏暗中透着股低调的奢华,他没有订包间,而是预订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

    温宁时被服务员引导着走过去时,他已经早早坐了座位上,脱离了工作场景,温宇辉只穿了件简单羊绒衫和休闲裤,显得整个人更亲近。

    他把菜单递过去,“要吃什么?”

    温宁时摇头,“您来吧。”

    温宇辉温和的笑了下,“不用跟我客气。”

    耳边是温宇辉跟侍应生交谈的声音,低沉有力,温宁时看着大理石桌上精致的花纹发呆,发现桌子旁还有个空位置,面前摆了副餐具。

    温宇辉喝了口红酒,看向面前有些走神的女孩,她像是闯入了陌生环境的小动物,迟钝又孤单。

    他沉吟了一下,“这些年,你们过得还好吗?”

    温宁时略过对方关切的眼神,语气稀松平常:“还可以。”

    到了跟他借钱这一步,温宇辉并不认同这个答案,只当是她是维护自尊和倔强的说法,他换了个问法:“你弟弟的病情怎么样了?”

    温宁时垂眼:“过几天手术,现在还算稳定。”

    温宇辉点了点头,眉眼中露出些不解,“秀容她这些年不至于没有积蓄,怎么会…”

    温宁时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简单解释:“他们只是赚基本工资,现在有个房子要卖,等出手就能把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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