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走廊光,她认出是景姣,她一改往日的精致风格,只是简单的穿了一身灰色的运动服,这个牌子和款式,让她想起那天在公寓运动的景湛。
景姣在办公室待了一天,准备出来喝点水,看到走廊还有人,一时间有些惊讶:“你还没走?”
温宁时指了指走廊灯:“马上了。”
“我上次回去发现你有东西落公寓了。”景姣一时间想不起来,“好像…在浴室?”
温宁时想了想,应该是一瓶沐浴露,但也没必要专门拿一趟,“不用拿了,你留着用吧。”
景姣打了个哈欠,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你吃饭了没,好饿啊。”她的语气很可怜,像是一整天没吃饭的的流浪猫,那本来略显艳丽的眼尾垂下时,让人很想亲近。
温宁时也没吃饭,想到上次住宿的钱景姣没收,正不知道怎么感谢她,急忙开口:“那我请你吃饭吧。”
景姣欢呼:“好啊好啊。”
温宁时看下她蹦蹦跳跳回到办公室,再次出来时却戴上了围巾和墨镜,还拿了个口罩。
两人下楼,一出电梯,景姣立马把口罩戴上,鬼鬼祟祟地迈开步子往停车场走,她边走边左顾右看,还时不时神经质地往后猛地回头,像是被鬼缠住了一样。
直到她第二次快要撞上前面的人时,温宁时拉了她一把,忍不住问,“姣姐,你在…躲什么人吗?”
景姣立马大声反驳,“怎么可能?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躲什么躲!”说完看着温宁时被震住的表情,才察觉到自己反应太大,她干笑了两声,勾住温宁时的胳膊,夹着声音,“大半夜的,我有点害怕…”
看着周围车水马龙的样子,以及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温宁时陷入沉思,难道是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最危险?
到了停车场,景姣开了一辆黑色轿车出来,跟平常各个系列的多巴胺配色的跑车不同,这辆车是很普通的SUV,款式和颜色都很低调,像是偷开了家里长辈的车。
车子平稳的行驶了一会,景姣的神情才慢慢放松下来,温宁时在手机上找了几个网红小菜馆给她看,却发现快速瞄了眼后视镜之后,脸色大变:“我突然觉得还是回家拿一趟东西吧,欠别人东西,我晚上睡不好的。”
她一边对着温宁时赔笑,一边心里咒骂:他妈的,这个死外国佬、睡他一次还没完没了了是吧,追她到国内还不算完,还找人跟踪!!看她不甩掉他。
温宁时大惊:“哪怕是一瓶用过的沐浴露吗?”
景姣微笑:“是的,哪怕是一分钱都不行。”
温宁时:“…”
机构离公寓五百米的距离,景姣硬生生地转了好几个弯,才从小区后门进入。
温宁时一进门就注意到客厅茶几上的花,这次变成了蔷薇,不过似乎是已经放了好几天,有些蔫巴,花瓣卷曲着,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景姣拿完东西出来,无意识地顺着温宁时的视线看过去,一掠而过的视线很快返回,同时长大了嘴,如果她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他爸花园里丢的那几只蔷薇花?
是他哥拿的?
什么意思,总不至于莫名其妙的给她家里增添情趣,让她陶冶情操?!
她心里一惊、难不成是嫁祸于她?景姣脑子里想了半天,最后否决:也不至于,这段时间两人挺融洽的。
不对,她前一段根本不在这住,住着的是…她慢慢把视线挪到面前的温宁时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着同色系的裙子,配上纯净的面庞,像是一朵娇俏纯净的蔷薇花。
温宁时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视线灼热了起来,她缩了缩脖子:“去吃饭吗?”
温宁时最后确定的请客地点是一家新开的烧烤店,离公寓不远,但景姣非要开车去。
晚上八九点,正是烧烤店的黄金时段,尤其是刚开业,店里在搞活动,几乎是桌桌爆满,不过两人运气好,刚到店里就有桌客人离开,正好给她们腾了个位置。
烤盘上的油珠滋滋作响,温宁时被景姣审犯人眼神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回视,后者立马换上笑眯眯的样子:“宁时,你有男朋友吗?”
温宁时不明所以地摇头。
景姣眼睛一亮,“那给你介绍我哥算了,他也是单身。”见温宁时发愣,她提示:“就那天去修电表那位。”
温宁时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被吓得结巴,“我没…这个想法…”
景姣肯定想不到,景湛不仅不喜欢自己,还在帮自己追人。
“那就是有喜欢的人了?”景姣拖鞋长声音,一副了然的样子。
如果不回答估计又要掰扯半天,温宁时为了图省事,只好点头。
“行吧。”景姣语气有些失落,“我哥好像也有喜欢的人。”似乎是找到了倾诉对象,她一双眼睛闪闪着奇异的光,“他有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