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愈发痒痒,恨不得立马把人摁住,但是毕竟是程然的场子,也不太敢轻举妄动,于是求助的看向程然,其他的人目光也是落在那人身上。
一起玩的时间长了,大家也知道程然的脾气,他这人做事看心情,爱玩但是也决不出格,这种强迫人喝酒的戏码,他是不屑做的。
此时那人却靠在沙发上,一双眼睛发亮,懒懒勾起唇角,“周鹏你听不懂?”他轻佻的看了温宁时一眼,声音拔高,“妹子想让你喂她,没听明白?”
气氛一下子燥热起来,众人知道他这是兴致来了,纷纷兴奋地朝着温宁时看过去。
温宁时脸色一白,下一秒被人捏住了下巴。
程然就在旁边看着刺激的场面,闲在的往嘴里灌酒,在这遇见温宁时,也是他没想到的。
自从在照片里见过一次之后,那张脸不知道为何在脑中格外清晰,默许人把她带过来玩玩,也只是一时兴起。
温宁时他不在乎,重点是她跟陈嘉何之间的关系。
这次国赛他也带队去了,结果那群老家伙软硬不吃,硬生生的让他前三都没进去,反倒是景湛那组得了第一,看着颁奖台上那张熟悉的脸,他一边鼓掌,一边牙齿都要咬碎——景湛丝毫没有看过他一眼。
程然的目光缓缓阴沉下来,没想到这么久了他还是争不过老朋友,经过了那样的事之后,景湛还能继续参赛,是他没有想到的,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在那趟浑水里走了一遭,竟然没有放弃。
那就只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了。
程然看着沙发上不断挣扎的女孩,她的外套已经被扒掉,露出里面那件柔软洁白的小衫,而上方兴奋的男人已经开始解皮带了。
他愉快的想,是时候告诉陈嘉和了,卖个人情这种事对于那种蠢蛋最管用。这样想着,程然刚想喊停,却听到门口处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
被锁着的门,人生生踹开,此时破败的躺在地上。
包间内一时尖叫声四起。
景湛踹开门,寝室内一片黑暗,一个人影都没有,他随手打开灯,坐在电竞椅上转圈,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着。
外面大雨滂沱,王岩他们出去上网没赶回来,他深呼一口气,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在公寓时已经准备睡下,心情被突如其来的祝贺短信搅得一团糟。
等不到信息,也就翻来覆去再也没了睡意,干脆起床来了趟学校。
他看向窗外。黑黢黢一片,雨点下的异常急切,像是求救一般在窗户上拍打。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在学校能离她近一点,空间距离和心理距离都是。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他再次回神时,门再次被撞开,陈嘉何脚步慌乱的拿起椅背的外套,看到他时,像是看到了救星,“我一个朋友出车祸了,要去医院…”
他没说完要借车的事,就看见景湛快速起身:“我送你。”
看着那道冲出去的身影,陈嘉何一愣,随后快速跟了过去。
雨依旧没有停的迹象,像是连绵不断的海浪在窗户上聚集,随后很快被雨刮赶走,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但车子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陈嘉何坐在车里很想告诉景湛其实不用这么急,但是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还是没说话。
十分钟之内到了市医院,景湛停了车跟着陈嘉何往里走,直到推开五楼的一个病房门,看到病床上的虚弱的女孩时,他的脚步戛然而止。
陈嘉何走进去跟她说话,女孩脸色苍白,脚上打了厚厚的石膏,正嘟嘟囔囔抱怨着什么,陈嘉何弯着腰温声细语。
景湛看了会,慢慢退出来,心里刚安定了两秒,手机铃声在走廊里突兀的响起,他随手接起。
对面是景姣慌乱的声音,景湛没有听很久,他飞快的跑下楼梯,进入雨幕中。
*
景姣刚赶回酒吧时,刚处理完床伴的事,好不容易把人哄出国,才算是彻底安心。
她心里觉好笑,那人竟然真的相信自己会专门去国外找他。
真不知道说他是天真还是蠢笨。
处理完这档子事,她脚步都轻盈了许多,刚想着帮温宁时推进一下人生大事时,却被秦月告知人不见了。
景姣看着景湛沉的拧出水的脸,“哥,我错了,是宁时说约了喜欢的人来玩,我想着安排一下,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她已经让人找了好几遍没有消息,再加上看到监控,确定温宁时从酒吧门口又赶回才彻彻底底地慌了。
虽说玫瑰是正经酒吧不会出什么大事,但是温宁时万一真遇上发起疯的酒鬼,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本来想报警,但是一想到要等警察过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一时情急只能联系先联系景湛。
景湛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痛,他极力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