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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比对茎枝的长度。

    这是他托人花大价钱从国外运回来的花, 在院子里跟宝贝似得供着,谁都不让碰,时不时的摘几朵送给路女士,她妈最吃这套。

    她收回视线:“那你这段时间回公寓?”

    “嗯。”

    两人好久没有这么平静的聊过天,景姣有些不习惯,心里想着景湛也没有那么丧失人性,于是笑嘻嘻的得寸进尺:“那你帮我留意着隔壁哈,我怕她一个女孩住的不习惯。”

    对面沉吟了一下,冷淡的哦了一声。

    景姣听他满不在意的态度也没生气,能让他张口应一声,就算是很给自己脸面了,她嗲着声音:“哥,你真好,我改天请你吃饭。”

    对面似乎是笑了一声,“请吃饭?”

    “用不着你。”

    景姣还没来得及琢磨他这话什么意思,对面就挂了电话,她眨了眨眼,她哥这是最近吃错什么药了,这么善解人意?这边正思索着,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咆哮声:

    “我的朱丽叶怎么少了几朵?”

    “谁干的??”

    他怒气冲冲的进了客厅,手里还拿着几只玫瑰,

    香槟渐变色的玫瑰花瓣被吓到似得轻颤。

    景姣看热闹地趴在沙发上,这花她略有耳闻,专门从英国运过来,一次也就只运三十朵,被称为什么三百万英镑玫瑰。

    玫瑰中的爱马仕。

    她本来打算摘几朵逗逗小男生,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想到这景姣笑了一声,“爸爸,总不会是我跟我妈吧,还能是谁?”

    景老爷子脸色涨红,咬着牙挤出:“景湛这小子畏罪潜逃!”

    “他要玫瑰干嘛?”景姣神色一动,慢慢引诱,“会不会是外面谈了个小女朋友吧?”

    景老爷子哼了一声,“多半是拿去卖了。”

    “上次他在学校惹事,我说了这学期设备费用别想从我这里拿一分…”景老爷子说得振振有词:“他在报复我。”

    景姣:“…”

    她可算是知道她哥的直男样是随谁了。

    *

    温宁时第二天一早去了机构,简单的看了一下课程内容,尝试着上了第一节课,期间杨盈盈进来听了会,出去的时候对着她满意地比了个OK。

    中午两节课上完,杨盈盈叫她出去吃午饭,她没什么胃口就婉拒了,随后趴在教室凳子上睡了一会,醒来之后发现身边多了份煲仔饭——杨盈盈专门带回来的。

    她坐下缓了缓,一天没吃饭,整个人有点手脚发软,打开包装盒,煲仔饭上面铺着青菜、玉米粒,腊肉的油脂混合着米饭的香味,闻上去十分可口。

    温宁时吃了一口,几分钟后,胸腔内恶心的感觉直逼喉咙,她立马放下饭盒跑到厕所,干呕了一会,直到那股不适的感觉褪去,才到洗漱台去漱了漱口。

    这几天温宁时几乎滴米未进,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是食物到了嘴里如同嚼蜡,吃到胃里也会被吐出来。镜子里苍白的脸和脚下的虚浮时刻提醒她胃是情绪□□官。

    拖了这么久,该去看医生了。

    熬到下班之后,她把饭钱转给杨盈盈,坐公交车回家,这里离公寓不远,走几步就能到,可惜温宁时今天实在没有力气。

    回到住处,开门的时候意外发现隔壁的鞋架上多了双球鞋。

    很张扬的颜色的和款式。

    温宁时只随意扫了一眼,她把中午的饭简单热了一下,强迫自己吃了几口,半个小时后在行李箱找到几个药瓶,吃了点药。

    药里有安眠成分,她吃完没多久就昏昏欲睡过去,或许是吃了药的缘故,温宁时这一觉睡得很沉,像是昏了过去。

    一夜无梦,醒了之后她脑子还有些发懵,但是看到墙上的古董钟表时针正对着十的时候,一下子清醒过来,像是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跳起来,快速地收拾了一下出门。

    温宁时一边出门一边跟杨盈盈打电话,打了两遍对面没有反应,心更慌张了,第三遍终于接通——

    她快速解释:“不好意思,盈盈姐,我今天迟到了,现在立马赶过去,你能不能先帮我看一会…”

    “什么?”杨盈盈的语气奇怪,带着浓浓的鼻音,“宁时,今天是周末啊,不用上班。”

    温宁时的脚步慢下来,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日期,大脑宕机了一瞬,对面的声音清晰了些,还多了点关心,“宁时,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昨天就看你没胃口,还魂不守舍的,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抱歉啊,盈盈姐,打扰你休息了。”

    杨盈盈没在意,“你要是身体不舒服随时,跟我请假哈。”

    温宁时答了声好,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直到那颗心重新回到胸腔里面,她低头看到自己脚上的拖鞋,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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