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妹妹?
景姣的景和景湛的景原来是同一个,她心里懊恼,这么不常见的姓,她本就应该猜到的。
“这样啊。”温宁时一副恍然的样子,声音落到景湛耳朵里十分干涩,“刚才以为你们是…朋友呢。”
她自顾自的笑起来,对上景湛挑起半边的眉毛,和知晓一切的表情,渐渐收回笑容。
景湛勾了勾唇角,“我的事情解释清楚了吧?”
温宁时点头如捣蒜,接着听到他笑了一声,“该我了?”
嗯?什么该他了?
温宁时看着他从驾驶台拿出手机,视线却一直不离她的脸,当着她的面翻开了朋友圈,把景姣不久前发的照片点开、放大,摆在她面前,“解释一下?”
她愣愣地看过去,合照中她跟所有的人一起看向镜头,因为要出镜的缘故,旁边的陈乐的身子前倾,离她有些近,从仰视的视角来看,两个人像是紧紧贴在一起。
温宁时脑子飞快地运转着,解释?什么解释?
“这是聚餐的人员…”
景湛看着她不明所以的样子,话从牙缝里挤出来:“离开学校,你社交能力还挺强的?”
温宁时觉得莫名其妙,手里再次尝试开车门,还是不行,心里也有些恼,张嘴反驳:“为什么要解释?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他扬起声音哦了一声,“不需要解释?我是你要追的人…”
温宁时一惊,眉头紧紧得蹙起。听到他顿了一下,声音继续,“的室友。”
他半个身子贴近,指了指屏幕上的照片, “我好歹也算你半个人生导师,你说我要不要确定你的忠诚?再考虑全心全意的帮你。”
“万一你是个始乱终弃的。”他鼻子里哼了一声,目光里多了些审视,一寸一寸地打量面前的人:“我怎么跟我好兄弟交待?”
温宁时被他胡乱一通的说辞彻底绕晕,梳理了半天,才意识到景湛误会了她跟别人的关系。
她竖起手指,语气认真,“我不会变心的。”
景展视线扫过那三根纤纤细指,以及老老实实发誓的某人,拳头握成拳在嘴边抵了一下,垂眼盖住眼底的笑意,嗯了一声。
温宁时还要再说什么,被他打断,景湛伸手把她的手指压了下去,包裹住的瞬间,又立马收手,“看你表现。”
温宁时如愿地下了车,看着弧线流畅的卡宴离弦的箭一般离开,她在原地站了一会,才心力交瘁地回了宿舍。
宿舍门没关,半开的门缝里,屋里的两人脸上贴满了纸条,在地上坐着打牌,听到门口的动静,周沁刚甩出一对二,“宁时,玩牌不?”
温宁时把包随意地放到桌子上,声音有气无力:“不了。”
见她一脸菜色,唐小禾叹息了声,“就让这个小苦瓜赶紧休息吧,你看她现在一身班味。”她皱眉看了看手中的牌,继续提议,“要不咱们也早点睡,别耽误宁时休息。”
“我靠,唐小禾你是人吗?”周沁怒目圆睁,“一晚上赢了我八局,现在我好不容易翻盘了,玩不起是吧?”
唐小禾嘶了一声,胜负欲也上来了,她摆摆手,“让你赢一局又怎么样?来来来,让你看看谁才是舞蹈系棋牌之王。”
耳边一阵激烈的交战声、温宁时浑身发软地攀上床,本来想张嘴问问周沁平常出去散步都说什么话题,看到她霸气甩牌的样子,一下子泄了气。
自从兼职之后,摄影社的会议她也只是偶尔参加,这么一算,跟陈嘉何已经几个星期都没有联系了。
她随手点开了一个聊天框,也不知道景湛是不是还在回家的路上,于是试探地发了个在吗?
景湛秒回:
【?】
回的这么快,应该是到家了?她打字:
【请问有空吗?】
对面在线:
【说。】
温宁时心里一喜,起身编辑短信:
【我想约学长出来散步,但是不知道谈论什么话题,能给我点意见吗?】
信息发送,对面这次沉默了下来。
两分钟过去,温宁时有些气馁,难道景湛要休息了?她翻了个身,刚想着要不明天再问时,对方回复了消息:
【他同意了?】
温宁时锤了锤脑袋,她确实应该先考虑的是能不能把人约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置顶的聊天框。
距离上次聊天已经是一个多月前了,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开始打字,浏览了好几遍没有错误才发了出去:
【学长,明天晚上可以一起去操场散步吗?】
信息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一声,温宁时急忙去看。
J:
【明天不行。】
这话说得太过决绝,温宁时差点就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