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了好一段也只看到景湛嗯了一声,有些失落,但随后又听到他语气淡淡地问了句,“她不是跟你一届吗?”
陈嘉何见他有反应,重振旗鼓:“她休学了一段时间,好像是身体的原因吧,第二年才重新高考。”
两人聊天的期间来到了开会的办公室,陈嘉何及时噤了声,跟着景湛进去。
简单的一个小组会,主要讨论了一下这次全国摄影比赛的主题,三十分钟之后会议结束,景湛没跟陈嘉何一起回宿舍,而是打车回了住处。
玲女士在学校附近给他买了套公寓,不过他嫌麻烦,也只是偶尔来住。
景湛倒了温水回到房间,靠在电竞椅里,望向正对面灯火辉煌的商场,他的思绪有些飘忽,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刚才开会的时候也总是不在状态。
他琢磨了一下,时隔两年,忘记一个人的几率能有多大,对自己来说,就算是一面之缘,几率也为零,但换做温宁时那个木讷的笨蛋——
就不太一定了。
一杯水喝完的功夫,他随意把水杯撂在一边,拿起手机打字,没过一会,对面发来语音。
他手指微动,一个男声在房间里响起:
“兄弟,好久没联系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你问的那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你转走之后出的事…”
“那个女生她爸好像家暴,最后去看了心理医生,那个病名字叫什么来着,我去给你找找…”
景湛垂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信息提示音响起,他快速浏览到,视线定在图片上。
那是张休学申请书,很模糊的画质,但是字体还依稀可辨:
…中度创伤性心理、选择性失忆…
他呼吸滞了一下,想起聚餐时温宁时被问到跟自己认不认识的反应,原来她不是故意跟他撇清关系。
而是真的把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