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猛然回神,对上男人的眼眸,迟屿蹙着眉,表情有些严肃,却带着浓浓的关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冒着这么多汗,低血糖?”
顾渊说不出口,含糊地“唔”了声。
“等我一下。”
不过半分钟,迟屿再度返回,朝顾渊摊开手。
男人的掌心是肉眼可见的粗糙,到处都覆着茧,却静静躺着两颗粉嫩的水果糖和一根发圈,低声对他说,“头发都湿了,扎起来吧。”
咚!
顾渊的心脏像是被鼓槌用力撞了一下,荡出阵阵回响。
他深吸了口气,一把抓过,朝迟屿笑了笑,“我没事,就是里面有些闷,我先出去透口气。”
他的身影几乎瞬间消失在了玻璃后,迟屿疑惑地抿紧了唇。
外面还有36c,透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