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时候不早了,睡觉。”元凝从他怀里溜出,自顾自躺卧下去,阖上眼,也不管那只被他扣紧的手。
“知道了。”褚今钰躺下来,觉得她离自己太远了,顺势将她往身边捞了捞,另一只手臂从少女腰后穿过去,生怕她偷偷挪远,要贴着睡才安心。
少年低低的嗓音充斥着倦意和满足的软:“这样睡。”
元凝没有挣开,只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睡得舒适,身体一点一点放松下来,不多时,沉沉睡去。
窗外月色溶溶,一夜好眠。
*
翌日醒来,元凝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少年放大的脸。
他不知醒了多久,眸光沉晦,一瞬不瞬落在她脸上。
元凝往后缩了缩,不明所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姜元凝,”褚今钰试探,“你还记得昨晚同我说过什么吗?”
昨晚?不就是表明心意了嘛。
她又没失忆,他问得好奇怪。
难不成,是怕她睡醒了不认账?
元凝心底的坏心思冒了头,她压下唇角笑意,打着哈欠说:“嗯?昨晚的事,刚睡醒,记不太清了啊。”
她说着还故意歪头,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
少年果然急了,眉头蹙起,“你昨晚明明说,你喜欢我。”
“有吗?”元凝一脸茫然。
“有!你还说不会反悔的。”
元凝与他静静对视,看着他的神情从紧张变成委屈,她终于没绷住,弯起了嘴角。
这下褚今钰什么都明白了,她分明记得一切。
他伸出手揉搓着她的脸颊,控诉:“你真会欺负人。”
“论起来,你也没少欺负我,不过是半斤八两。”元凝理直气壮。
少年捏着她脸颊的手忽然顿住,眼神飘忽了一瞬,力道虚了不少,揉了两下不自然地松开,回避道:“不说这些,我饿了,你也起来,梳洗一下去用早膳。”
元凝悠悠坐起身,望着他僵硬的脊背,不由暗笑:这人一心虚,就会拿别的事来岔开。
褚今钰给她挑了套裙子,搭配同色绢花,搁在案几边,等她洗漱后穿上。
随后自己慢条斯理穿上衣裳,银饰一样一样地挂上去,弄得一丝不苟。
元凝洗漱完,换好裙衫,在妆台前坐下,等着他过来梳头。
少年系好最后一枚银扣,转过身见她已坐好了,他走过去,自然而然拿起桌角的梳子,一只手拢起她的长发,低头垂眼,动作比他自己穿银饰时还要仔细些。
褚今钰利落给她梳了个双环髻,别上绢花,将多余的碎发给拨到耳后,才算满意。
“好了,可以出门了。”
两人并肩来到用膳的厅堂,午膳的菜色正在一一摆桌,钟眠两兄妹,姜绥和仡屿也到了。
姜绥看见他们一同进来,没有多问,只含笑扬声道:“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我师傅松口了,今日便给你们看诊。”
“真的?小舅舅,你跟医圣说什么了,他老人家这么快就答应?”元凝颇为诧异。
白衣男子清了清嗓子:“我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师傅对徒弟,本来就是有求必应的嘛。”
话音未落,一道浑厚伴着笑意的声音从厅外传了进来:“你们别听他瞎编,昨几个夜里不知道是谁,跑到我跟前,一哭二闹三上吊,磨了大半宿让我松口。”
众人:“……”
几人循声望去,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正慢悠悠地跨过门槛,瞥见姜绥,轻哼一声。
男子的脸“腾”地红了,没敢反驳,站起身行礼:“师傅。”
元凝等人跟着起身,齐齐行了一礼,“晚辈见过老先生。”
“都坐,无需客气。”医圣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听姜绥无, 你们当中有人中了情蛊,另有一人是又患奇症。”老者的目光在几人又上来回逡巡。
元凝点点和,“是的老先生。”
医圣捻着胡须,语可随意:“先相膳, 饭菜都凉了, 让老夫饿着肚子看诊, 于看不准。”
听了这话,几人都暗暗松了心神, 各自拿起筷子。
膳后众人都跟着医圣移步药堂, 屋子并不大,满墙都是药柜, 空可里浮着淡淡的草木苦涩。
老者往案桌后一坐, 脉枕搁好,才问:“谁先?”
“钟大哥,你先。”元凝看向钟为砚。
“好。”男子没有推辞, 撩起衣摆坐下,将手腕稳稳地搁在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