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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想由头把屎盆子扣对方身上!

    他面上不动声色,把眉头拧得更紧了,蹲下身去对堂兄拍着肩膀宽慰:“兄长,别怕,有我在,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元凝几人站在原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同样的意思。

    震惊以及无语。

    倒打一耙,居然不要脸到了这种地步。

    袁碌的哭嚎本就很扎耳,如今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拿眼睛盯着他们。

    有人摇头叹气,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伸手指了指他们,又移向地上湿漉漉哭嚎的傻子,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在场所有人都认为,是元凝等人,欺负了袁碌!

    “你们趁我不注意,把我兄长推下水,害他喝了一肚子水,差点连命都丢了,这事不会就这样算了的!”袁羡叉着腰,说得理直气壮。

    这一番唱念,把受害者的排面做得足足的,任谁瞧了,都得信上三分。

    元凝忍不住蹙眉,气鼓鼓道:“胡说什么呢?你指认我们推了你堂兄,又有谁亲眼瞧见了?”

    证人?

    袁羡脸上那副义正言辞的表情差点没挂住,眼角飞快地朝身边小厮斜去。

    小厮得了暗示,立即会意,往前迈了半步,清了清嗓子道:“我、我瞧见了!”

    “就是她们推的公子!”

    “是呀是呀,我们几人都瞧见了。”

    左右几个小厮见状,你一言我一语地接上了茬,把“证人”的架势撑得满满的,生怕旁人听不见。

    钟眠心里平静得很,他们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她从未推袁碌,是用脚绊的,且做得极隐秘,当时桥上乌泱泱全是人,谁又能恰好注意到?

    女子指了指那几个嚷嚷的小厮,不紧不慢开口:“你们说的,可不算数。”

    “他们都是你府上的人,主子说什么都是什么,他们的话怎么能做数呢?”

    她的语气很轻,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那阵热热闹闹的指认上。

    众小厮面面相觑,谁也没再吱声。

    他们就是捏造出来的假证人,刚刚是仗着有主子撑腰,现下被当面点破利害,自然就露了怯。

    袁羡并不慌张,冷笑连连:“好,既然说我的小厮不足以当证人,那我的兄长呢,他是受害者,他亲口指证你们,这下总做得了数吧!”

    话一说完,地上的袁碌像是得了号令似的,嘴一咧,又拍又蹬腿,哭得比方才更响亮了:“她们推我!我好惨啊弟弟,喝了好多水,都是水……一点都不好喝,我差点就见不着你了,哇呜……”

    那哭声又尖又响,半个桥面的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可怜。

    “我们两个女子,加起来还没你兄长一半壮实,你说我们推他一个大男人下水,这话说出去,你自己信吗?”元凝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何况,我们与你兄长无冤无仇,好端端的为何要害他?”

    她又气又冤,吸吸鼻子道:“是他想推我们才对!我们在桥上站得好好地,他朝着我们跑过来,速度又快又猛,可把我们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躲闪。”

    “他自己收不住脚,才一头栽下去,难不成,我们躲还有错了?”

    钟为砚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笑:“袁公子,你这位兄长说话都不利索,脑子似乎也不太灵光,他说的胡话,诸位也当真不成?”

    袁羡被这一句话噎了个结实,脑子霎时一片空白,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面色铁青,咬了咬牙,索性把心一横:“少扯开话题!我兄长说是你们推的,那就是你们推的!这就是铁证!”

    钟为砚没再笑了,脸上那抹惯常的温和像是被揭去,露出底下冷而清明的神色。

    真是讨厌啊……

    围观人堆里,挤出个半大的孩童,约莫七八岁的样子,探头探脑张望了一阵,目光落在元凝脸上,支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

    等场中安静下来,他忽而脆生生地开口:“我,我瞧见了。”

    这一开口,满场人的目光齐刷刷聚了过去。

    “是地上的叔叔,他想推两位姐姐,然后没站稳,自己掉下去的!”

    孩童声量虽轻,却清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这孩童年纪尚小,按道理是不会撒谎的,他说是瞧见了,那就是瞧见了,小孩子还能冤枉了谁不成!”围观者中有人挺身而出,说了句公道话。

    围观群众的目光一点点变了样,先前还朝着元凝等人指点的手指头,此刻悄悄缩了回去。

    元凝认出了孩童那张稚嫩的脸,是在人群拥挤时,挤到她身边被她护住的那个。

    她朝孩童莞尔一笑,对方倒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了,摸了摸鼻子。

    “不,不可能,你和那伙人是联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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