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老板在护栏边兴奋地跳起来, 蹲下,从地上捡起一颗闪闪发光的透明石头。
“哎呀,太好了, 十几万呢。”老板娘也兴奋起来, 小跑着过去接过钻石, 对着光线反复照射。
“我们为什么要替这种人打工?”老斯冷冷看着,发出一句问话。
没有答案, 为了几两碎银, 凡人, 都不配拥有高傲的头颅。
“他们不配。”小金冷冷说。为了公司, 她连远在他乡最爱的姥姥丧礼也没能参加,就因为公司工作繁忙, 硬是不准批假, 还以开除相威胁。家庭的重担都落在她肩头, 让她无法潇洒裸辞,被迫接受不平等的条约,最终,也她错过了与亲人最后一次见面。
“掉下去都会消失是吧?”老斯看一眼小金,得到一个微微的点头。“你们都有家庭,咱单身汉一个,没有心里负担,也无后顾之忧……”老金凄然一笑,突然快步走到护栏边,毫不犹豫,俯身抓住老板的双腿,趁其不备,铆足力气将其抬起,直接推翻到了护栏之外。
老板毫无防备,只感觉身子一轻,人就飞出了护栏之外,他眼里贪婪的光还未散尽,不可思议地望着屋顶微微发暗的大吊灯。
“啊!”老板娘只感觉眼前人影一闪,丈夫已经在护栏之外,眼底是他四只胡乱地抓取,像一只巨大的王八。
然后,他就落到地上,重重砸在了地面上,在地上一抽一抽,血和脑髓同时迸射了一地。太过突然,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大堂里,早已没了董费的身影。
老板娘心中有疑问,但已无暇思考,她扭头,望着眼前如黑塔般的老斯,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发了疯抖着嗓子向一侧的人群求救:“救命啊……救我……钻石……钻石送你们……救命。”
“妖孽。”老斯啐一口,直接将老板娘抱起,放到了护栏之外。老板娘的包先掉了下去,东西撒了一地,一张Q牌慢悠悠飘落到了老板身边。
“救命啊,救命啊。”老板娘发狂地蹬着双腿,紧紧抱着老斯一条手臂,大喊道:“你这是谋杀,谋杀。”
“你是自杀,这里没有监控,你男人身上全是你的DNA。”老斯冷冷说,松开手臂。
“啊~~~”求生欲让老板娘紧紧抓着老斯手臂,悬在半空之中。
“去死吧,赔你的男人去。”老斯冷冷看着,面无表情。
“救命……救……”老板娘的手指从老斯胳臂上慢慢滑落,最终脱离而出。她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地寻求着抓力,表情因为惊恐扭曲到了极致,最终,后脑勺重重落在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炸出一朵鲜艳的红花,连眼珠都都脱出眼眶,死不瞑目地望着三楼。
“回了。”老斯头也不回地往办公室走,眼神却瞥见三个熟悉的身影。那是隔壁儿童写真工作室的三名员工,前台葛菲、摄影师陈力、摄影助力赵巧俏。
“你们……”陈力一脸惊恐地望着几人,欲言又止,两个女孩躲在他身后,也是一脸惊恐。
“什么也没有,不信你们去看。”老斯气定神闲,毫无惧色。
陈力狐疑地走到护栏边,往下张望,回头,眼神里充满惊讶,回头对着两名同伴说:“楼下……楼下没尸体。”
“什么?”三人抱团移到护栏边,往下看,直接瞳孔地震。楼下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你们眼花了。”老斯淡淡说,示意同事们回办公室。
“我们……我们看到全过程了,刚开始他们三个人吵架我们就都看到、听到了。这个老板不是人,还有他老婆,也不是东西。”张力鼓起勇气说:“全过程……全过程我们看得清楚……我们……我们什么也不会说的。”
“什么也没有。”老斯笑笑纠正他。
张力明白,点点头重复一遍:“什么也没有。”
“谢谢。”老斯点点头,继续回办公室,手已触到了门把手。
“那个……”张力叫住他。
“你们怎么还没下班?”老斯突然回头,先发问。按理说,这种写真工作室通常大过年的早就放了,怎么这三个人还在这里?他们又是怎么被困的?
“我们是值班到明早八点就可以离开,这是工作室一贯的传统,小年夜要留人值班,年三十就全放了,然后放到元宵。”葛菲低声解释。
“很好。”老斯点点头:“还是工作室自由。”
“那个……”葛菲欲言又止。
“还是有事?”老斯看出他们还有话要说。
“你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