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又睡了两个多小时,只感觉冬季已过,夏季正来,竟自细密密起了一声细汗。越睡越热,终于,沈近海第一个被热醒,他张开眼睛,只看见外面火光冲天,房内如同烤炉。
“着火了,快起来。”沈近海大声呼喊,把所有人系数叫醒。
几个人看到大火冲天,也是面面相觑,惊出一身冷汗。
“砰”一声巨响,关键时刻,门被踢开,蒋明腰上别着一把刀,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屹立于外。
“快点出来。”蒋明对着门内大声嚷道,众人瞬间清醒,也管不了许多,立刻冲了出去。
跨过门口,就看见两名看门人歪脖子坐在地上,脖子上两条清晰的刀口,瞪着眼睛,已经死亡多时。
几个人鱼贯而出,刚跑过连廊,一只火团从一侧冲了出来,女人凄厉的尖叫响彻山谷,她无章法地奔跑者,踩到了黑暗中躺在地上女人的头,脚下传来骨头碎裂的声响,响彻广场。着火的女人极速地穿过广场,向着山坡的方向而去。可惜,才跑了一半就趴到了地上,火势更大,女人早已没了声响。
几人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震撼住,扭头看向板房,眼前的景象却是更为震撼。只见右边的房子已经火光冲天,因为板房易燃的特质,已经从外面烧到了里面,很快就蔓延到了左边的办公室和储藏室。整个房子烧的火光从天,把黑夜瞬间点燃。
一侧,闵怡祝右手举着火把,左手拿着一把水瓢,脚边放一只塑料桶,面无表情地看着大火的房子。空气里飘散着焦糊味,还有一股汽油味。
“本来想找机会跟你好好聊聊得,甚至想给你们些有用信息,看来都是白搭。”闵怡祝紧紧盯着大火,明色冷峻地说:“和你们分开后,我们在外面呆了几个小时,又饿又累,又离不开。突然,断崖边的那块假山石发出了奇怪的白光,于是我们三个人一商量,待着也不是办法,就走了进去。”
“柳宅的门是第一号选择,石头是第二个号择,不选就回永远困在悬崖边。”曹书墨说。
“原来如此。”闵怡祝冷笑,继续道:“通道让我们从大途户外俱乐部的后门进入到内部,进去以后我们填了张紧急联系人表格,还傻傻的真写了家里人的联系方式,然后就直接被分到了剑队,并且获得了装备。我们当时也很好奇,为什么进去以后像都安排好了一样,他们的回答是我们申请的,钱都付了。”
“这样看来,这一关第一批进入的人,直接在那里就分配好了身份,而中途进入的,则无。”曹书墨说。
“的确如此,”闵怡祝点点头:“我们是进入山林以后,才知道还有其它队伍,到了采石场,才知道辰犹倪就是冲着采石场而去,什么探险之类的,都是骗人的说辞,他的目的就是储藏室里有种很值钱的蜥壁。”
“他们的目的本就不单纯。”曹书墨淡淡说。
“其实在河边就该和你们相认的,因为补给短缺,让自私占了上风,始终没和你们相认……对不住了。” 闵怡祝略带抱歉地说:“直到后来发现他们的背叛,我已心如死灰,又目睹了蒋宇的悲惨结局,实在没有勇气再和这些畜生继续待在一起,所以我和蒋明选择合作,摧毁这一切的恶。”
“啊!”房内一声惊呼打破了对话,突然,房门被猛地拉开,里面争先恐后地挤出两个年轻女人,正是和冯婉打架的一员,以及那个害死朋友的冯莉。
两人互相推搡着都试图最先离开,争先恐后地往外挤,几乎同时从门里蹦了出来。脚才踩到地面,还未来得及清醒,只感觉两瓢味道奇怪的水扑面而来,瞬间将她们浇湿。
闵怡祝面无表情地伸出火把,点在了其中一人肩头。火势瞬起,两人秒速传染,顷刻成了两团巨大的火球。在火红的背景下狂舞着,跌跌撞撞走下两节台阶,互相撞到一起,又弹开。匍匐着在地上翻滚,速度越来越慢,最终扭动几下,便没了动静。
“男的都没出来。”马涛有些结巴地说。
透过打开的房门,他们看见寝室里的男人各个身形扭曲地躺子地上,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挪动分寸。
“完成了,这些人渣现在都变成真的渣渣了。”闵怡祝丢掉水瓢,冷冷望着大火:“让你们再敢碰我。”
“砰。”从房子里传来一声巨响,闵怡祝应声倒地,额头出现一只黑洞。
房门内,老洪举枪的手终因体力不支垂了下来,可他还有不服,执拗地抬着头,愤怒地望着外面的一切。他大口喘着气,吸入的都是黑烟,他的手还在奋力抬起,势要杀掉外面所有的人。
“小闵!”蒋明大惊,捡起地上的火把,夺过水桶,侧身让道一侧手枪的死角,将桶里剩余的汽油泼了进去,又将火把一并扔到了里面。
火舌从大门和窗户疯狂地吐了出来,里面的人早已没有发声的机会,系数葬身火海。
“砰砰砰。”那一头,储藏室的铁门被撞得山响,竟然还有人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