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做定金。”辰犹倪扯下脖子上的项链,以示诚意。
“别别别,”老莫摆摆手,其实是嫌弃他屎里滚过恶心,但嘴上却说:“不差你这万把块的定金,原来的价格你给五倍,咱们就成交。”
“老莫,你!”蒋明大怒,不想老莫竟然被金钱说动。
“蓝壁蜥的价格你知道,下回再来,我还做你的生意。”辰犹倪继续游说。
“成交。”老莫无视蒋明,直接点头答应了。然后指一侧的小路:“跟我走,保你出去。”
“还走这里?”辰犹倪吞了吞口水,犹豫不决。
“辰老大,来的路都是你亲历的,的确没路啊。”老莫有些不耐烦:“要不你跟在我后面,我保着你。”
“不要,我断后。”辰犹倪拒绝,依然举着枪威胁,这里都是仇人,除了老莫,他谁也不信。
“那走不走?”老莫重复问,并补充说:“这里最快,保准天黑前能到,其他路,我可不担保,钱我也不赚了。”
“走、走、走。”辰犹倪叹口气,一咬牙同意了。
“行,走”老莫点点头,带头走在前面,小心转入了小路。
“好高。”祁嘉音看一眼脚下,心里打鼓。离开采石场那天晚上她就苏醒了,退了烧,人还是有些虚弱。这两天马不停蹄,她还没完全恢复,难免脚下有些打飘,又看到这万丈深渊,心里更觉慌乱。
“贴着山壁走,小心脚下。”老莫回头提醒。
马涛胆子较大,先跟了过去,
“我陪着你。”曹书墨拿过祁嘉音那只环保袋,轻声安慰:“别怕,我们会出去的。”
“嗯。”祁嘉音露出腼腆的笑,深吸一口气,也踏上了小路。
曹书墨立刻紧紧跟着她,随时保护。紧跟着后面沈近海、张晨、蒋明也走到了小路上,辰犹倪断后,跟着上来。
因为害怕自己摔下去毫无抓力,不能带个垫背的,辰犹倪偷偷加快了几步,紧紧跟在蒋明的身后,只要一伸手,就能抓到对方的背包,要么一起下去,要么借力打力,都不亏。
由于这几天的大雨,道路上泥泞不堪,脚下随时都有打滑的危险。所以,每个人都集中了精神,小心翼翼地贴着山壁慢慢移动。
“老莫,就这样放过他吗?”走了一段,马涛低声问老莫。
“他手里有枪,再不能连累你们了。我跟他谈价钱就是为了稳住他,早点出去,才能用别的法子制住他。”老莫低低说:“等进了村子,也算是我的地盘,有的是机会对付他。”
“好,明白。”马涛点点头,不再多言,一门心思走路。
战战兢兢走了一个小时,蒋明问前面的老莫:“老莫,还得走多久呀,给点信心。”
“最多半小时。”老莫回:“快了,就这段比较难走,后面就不难了。”
半小时?就出去了?蒋明微微皱眉,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脚下的步子兀自放缓,渐渐就停了下来。
辰犹倪跟得紧,不曾想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让他收不住腿,直接撞了上去。蒋明下意识抵挡,被辰犹倪肥胖的身子撞在山壁上,脚下一划,重重踢了一脚辰犹倪。
若是平地上倒也没什么,可现在辰犹倪下盘受损,地上又泥泞湿滑,哪经得起这样折腾。果然,被踢到伤口的辰犹倪顿感一阵不知哪里传来的剧痛,一激灵,脚下跟着打滑,整个人就有些失去平衡。他下意识胡乱抓取,右手撞到了山壁,枪托砸起无数碎石,撞得他虎口生疼,一不留神,枪脱手,顺着虎口落到了山下。
惊险万分,为了保命,辰犹倪的左手果断抓住了蒋明的书包,手滑中扯开拉链,直接拉开了背包,方才稳住身子。
虽然没有立刻掉下,但也导致两个人所处的地面有些倾塌,身体不由自主向着山下倾斜。越急就越乱,两人都有些窘迫,随泥块不断从脚下滑落,山壁上的抓力点有限,一时半会竟都回不到正路。
“啊!”混乱中,辰犹倪突然一声惊呼,身体跟着晃动了一下,脚下更滑。他害怕极了,拼尽全力地抓住山壁,却因为惊慌手滑,只能胡乱抓着两颗野草保持平衡。“快走!”喘着粗气催促道,眼神里充满惊慌……
“老莫,”蒋明却不理他,只对最前面的老莫说话:“当年,你儿子应该就是从这样的地方掉下去的。”
“是吗?”老莫声音平静地问。
“有黄紫双色花开的地方,说不定就是这里。”蒋明看一眼山下,乱石嶙峋,这个地方摔下去必死无疑。他叹口气,继续说:“当年是我弟弟脚滑,把你儿子踢了下去,后来又没及时施救,还和他的队友隐瞒了此事,让你白白寻找五年。对不起。”
“哦,你早认出我来了?”老莫停下脚步,有些奇怪。
蒋明哽咽地说:“我不认识你,你可能也没认出他,因为你实在是老的太快了,和当年找他们的样子相差太远了。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