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头到底要怎么采?曹书墨环顾四周,平台上空无一物,并没有一件可以凿石的工具。而且台子除了带着灰尘的脚印,也没有任何碎石残渣,干净异常。他回想了一下,似乎地上也很干净,并不像那些采石场沙土飞扬,满地尘屑,难道这些人离开以后,还把现场打扫干净了?
“祁嘉音。”曹书墨探出头对下面的人大声说:“帮我看看,附近有没有凿下来的碎石?”
“好。”祁嘉音比个OK,就开始搜寻。她把整个场子转了一圈,最后回到平台下,摆着手大声说:“没有,什么都没有。”
“明白。”曹书墨收回身子,重新把目光定格在头顶石壁上。看了几秒,并无异常,他便伸手细细触摸,石质很粗糙,颗粒感很强,类似于磨砂的质地。石面形状不规则,却有很多圆弧,就象是被水冲刷过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切割面。
他又检查了附近几根钟乳石,形状如同倒过来的银锥,有的细如手指,有的粗比大腿,都牢牢地悬挂于山顶之下,没有人为破坏、折断的痕迹。
曹书墨细细摩挲着,心里奇怪更甚,这座山洞很明显是天然形成,前一批人进入,并未做任何破坏,那么他们架起这些架子,又放上如此之多的照明设备,到底意欲何为?
在上面摸索了一圈,毫无收获,曹书墨只能先行爬下架子,再做计议。
“上面有什么吗?”祁嘉音见他下来,好奇问。
“没有,什么也没有。”曹书墨摇头,快速走到另一个架子边,二话不说又爬了上去。
爬得好快啊。祁嘉音默默表示佩服,好奇心驱使,也想上去帮帮忙。
“你别爬了,危险。”曹书墨爬了一半,忽然停下,对下面说。
“哦。”祁嘉音收回手,只能看着对方快速往上而去。
这次,曹书墨在平台上待了更长的时间,摸遍了山顶能摸到的每一个角落,依然一无所获地爬了下来。
“没有。”曹书墨拍拍手上的灰,打算去另一个架子碰碰运气。
“会不会这个山洞是用于别的事?”祁嘉音忽然来了灵感,立刻解释说:“比如说……某个邪教在这里开大会?”
“邪教?”曹书墨看一圈周围,摇头:“这附近也没画什么神秘符号,也没那些个祭坛,不太像。”
“台子?”祁嘉音眨眨眼。
“如果台子是祭坛,不用搞……”曹书墨用眼睛数了数:“十八个……是不是也太多了?而且搞那么高,说话基本要靠吼了,十八个台子一起吼,听谁的呀?”
“这倒也是。”祁嘉音撇撇嘴,伸手摸一把支架,淡淡否认了自己的猜测:“这就是个工作台,如果作为祭坛,好歹也该装饰一下。”
“再去别的看看。”曹书墨笑笑,继续找下一个试探。
祁嘉音跟他过去,一边走一边说:“这里工作台就有将近二十个,那么当时在这里作业的人可不会少吧。”
“应该挺壮观。”曹书墨挑挑眉,找准了一个架子,就要往上爬。忽然想到什么,回头说:“找个地方坐会儿。”
“我帮你一起找。”祁嘉音提议。
“太高了,不安全。”曹书墨指水潭边,去那里乖乖坐会儿。说完,又自顾自往上爬去。
其实挺高的。祁嘉音往上看一眼,心中略略有些发怵,五层楼的高度,保不定自己爬到一半就得腿软,还是别逞强了,一边凉快去吧。想到这,她也不纠结,找了水潭边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坐下,托着腮帮子看曹书墨干活。
这边曹书墨上上下下了几次,探了七八个架子,终究是感觉体力有点不支,从平台上下来以后,径直走到祁嘉音身边,直接在她身边坐下喘气。
“累哦?”祁嘉音略有点心痛他,感觉他这是把一年的运动量都搭上去了。
“累。”曹书墨深深呼出口气,半晌没说话。
祁嘉音就陪着他默默坐着,等着他把劲缓过来。
山洞里忽然安静下来,谁也不说话,各自放空,各有所思。
曹书墨在想,这上面什么也没有,这个山洞到底存着什么秘密。从进门开始,这座山洞便是整个区域的盲区,辰犹倪等人似乎也并不知道有这样一处的存在,所以在进入采石场后,第一时间奔向储藏室,而不是这里。这倒是侧面可以证明,剑队进入采石场,看到了一部分的关键信息,但是没有看到所有全貌。
是不是出不去了?祁嘉音脑袋不动,眼睛却是四下里打量。满眼的荧光石山壁和工作台,看得让人糟心。她想,背后有口水潭,如果饮水充饥,大概还能撑几天,如果出不去,她就拿水洗洗脸,怎么说也不能邋里邋遢的嗝屁,丢不起这人。
“害怕吗?”曹书墨收回思绪,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