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亲了会儿,曹书墨才松口,舔舔嘴唇,露出个满意的笑容。
“喜欢。”曹书墨在祁嘉音耳边轻轻说。
“呵呵。”祁嘉音又傻笑,
曹书墨望着她的眼睛, 忍不住又要低头亲上去, 就在两人双唇又要碰到一起的当口,祁嘉音却突然推着他肩膀,指着远远的地方, 一脸惊恐。
曹书墨果断回身, 后面却空空入也, 什么也没有。
“看到了吗?”祁嘉音从他背后探出脑袋,印入眼帘的一成不变的山洞, 她眨了眨眼, 担心自己是不是眼花。
“看到什么了?”曹书墨好奇问。
祁嘉音心中有些慌乱, 指着水潭一侧石壁说:“那里……那里站着那个人。”
“谁?”曹书墨不解。
“你还记的树林里, 我们采野果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一个浑身穿着叶子衣服的男人……”祁嘉音有些害怕地说:“好像是他。”
“把叶子当伪装衣穿, 和上回一样的样子?”曹书墨问。
“对……又有点不对。他浑身都是叶子和藤蔓, 依然没有右腿……”祁嘉音用力回忆着那一瞬间的所见, 扭头看向那池潭水:“对了,这次叶子里有水草。”
“水草?”曹书墨微微蹙眉,又是叶子又是水草,这件伪装服还真多元。
“还有……”祁嘉音沉思片刻,抬头说:“他的叶子衣服里,好像是一件紫色的外套。”
“紫色外套?!”曹书墨颇有些意外,密闭的山洞、无数荧光的蛋、一路跟着他们穿伪装衣的男人,这些事物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衣服的颜色和捡到的布条很像,他是不是救援队的?”祁嘉音偷瞄一眼门口,什么都没有,可刚才明明那里站着一个人。
“如果他穿的是救援队的衣服,那他就不是坏人。穿着伪装衣应该是要隐藏身份,可是着这其中夹杂了水草,就显得很奇怪。”曹书墨扭头看向水潭,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伪装衣上本身没有水草,是在水里救你的时候,绕上的。”
“救我!”祁嘉音眼睛一亮:“在水里帮我脱困的人是他,那只托我出水的手是他的。所以说,我的腿的确是被水草绕到了,而他救了我?”
“感觉的确是这样的。”曹书墨点点头。
“那他真的……是个好人。”祁嘉音定定望着大门,喃喃自语。
“不辱他这一身制服。”曹书墨说。
“他现在在哪,还在这山洞里吗?”祁嘉音好奇问。
曹书墨回道:“可能凭空已经消失,也可能他还有一件和这山石无异的伪装服,现在正藏身于某个角落,观察我们的动向。”
“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找他出来?”祁嘉音问。
曹书墨摇头:“既然始终不出来,那肯定是不愿意和我们照面了,不要勉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出去,这应该也是他希望我们去做的。”
“出去?”祁嘉音略有些失落:“大门那么厚实,仅凭我们两个人要怎么出去?”
“还记得我们在外面用水洗东西的地方吗?”曹书墨忽然说。
“记得,那里有清水。”祁嘉音点头回答。
“看这座采石场深入大山之中,四周铁定是没有自来水管道的,那么水是从哪里来的?想想,还记得水管的位置吗,从板房一侧一路铺设,直接进入了山体。”曹书墨望向深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水潭!”祁嘉音眨眨眼,有些兴奋地说:“如果外面用的都是这潭里的水,那么这根水管铺设进来就是不小的工程。山壁那么厚,凿一个水管大小的洞难度系数大,也未必有那么长的的钻头,难道是专门找人挖出一条大通道,进去铺设。”
“为了一根水管带大型设备进来,还要专门凿动,工程量太大,得不偿失。”曹书墨有点想不通。
“那人救了我,能再给点提示就好了。”祁嘉音说,然后自己笑:“要求有点多哈。”
“提示。”曹书墨眼睛一亮,看着她:“他刚才是不是站在闪避下,靠近水潭的位置。”曹书墨指一个方向。
“对。”祁嘉音点头。
“也许他真的很有心让我们出去。走,去看看。”曹书墨有些兴奋,拉着祁嘉音的手,去山壁下的水潭顶部。
刚才摸石头,曹书墨并没有特别留意,等这次再探,他发现了一个意思的现象,这一片山壁如同一个鼓包,比两边的要突出很多。按照祁嘉音提示叶子男的位置,他摸到了那片鼓包的侧面,上面早已布满荧光色的石头。
“我没有暴力倾向。”曹书墨回头说。
祁嘉音:“……”
过了会儿,曹书墨停下手,扔掉手里的石头,指一侧:“你看。”
祁嘉音走近看,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