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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往我们这里来的,估计是想出门吧,咱们待在这,总归是要和他打照面的,干脆就出去瞧瞧呗。”曹书墨回头看一眼紧闭的大门,心想,不知今晚第七批人会不会来?

    “偷偷的……”张晨无从反驳,偷偷摸起煤油灯,打算随时开战。

    “万一……”曹书墨忽然话锋一转。

    “万一啥?”张晨傻傻问。

    “万一攻击力惊人……”曹书墨说。

    张晨快速说:“懂,砸煤油灯,去前厅拿蜡烛,让他灰飞烟灭。”

    曹书墨面无表情地吐字:“直接跑,大声叫救命!谨慎正面冲突。”

    张晨:“……”

    “赶紧看吧,呵呵。”沈近海忍着笑,催促大家行动。

    这头他们正要摸出去看情况,大厅那头却先有人惊呼,声还挺响,贯彻整个院子。“你谁啊?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出来干嘛?”

    沈近海眨眨眼,说:“是守灵的家仆,刚才还瞧见他在打瞌睡,醒的真是时候。”

    外面冷风呜呜,并无回应。

    “去瞧瞧。”曹书墨第一个走出去,掀开纱幔,站在月光之下。那影子已在院中央,只看了一眼,曹书墨就双目圆睁,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后面三人也跟着出来,张晨和沈近海也是一惊,依稀感觉那人的衣服颇为熟悉,似乎在那里见过。

    “你们又从哪冒出来的?”家丁被突然冒出来的四个人吓了一跳,扯着嗓门问。

    “裘贤雅?”曹书墨没理家丁,对着院子中的人发问。

    “呜……呜……”那人呜鸣着,终是体力不支摔到了地上,无力地往众人爬行。

    曹书墨快速跑过去,扶起虚弱的女人,月光之下,是一张半边严重受伤的模糊面容,她的嘴上则密密麻麻缝着一排折叠线,显然有人不想让她发声。“裘贤雅?”曹书墨唤一句。

    “呜呜呜。”女人虚弱地点头。

    “先送去大厅。”曹书墨想把她抱起来,竟然没用,裘贤雅出奇地重,与她瘦弱的体型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起抬。”沈近海提议。众人不由分说,各自提起她手脚,只感觉极重,有股子相反的拉力,直往地上坠。好在这几个都是成年男性,力量上有优势,终于还是一鼓作气提着她,合力将之送进了大厅。

    “咋回事?”家丁一脸懵圈。

    “去找家医。”曹书墨大声说。

    “哦……哦……”家丁慌了,忙跑向后院喊人。

    裘贤雅虚弱无力地躺在地上,烛光中,她的惨状让人触目惊心。被缝得不透风的嘴,残破不全的衣服,伤痕累累的身体,呈曲折线状的右臂,半条残缺的左臂,血流不止的双腿,这惨状让人见了不忍直视。

    不止惨状,更诡异的是,裘贤雅的腰间还绑着一圈如同塑身衣一样的厚重钢板,从腋下到肚子,足足有五六厘米厚,已严重挤压变形,深深嵌入她的身体之内,卡扣的地方,还有鲜血不断冒出,可见其受伤之重。

    铁衣的外围,还钉了三圈圆形扣锁环,烛光下,大部分扣环已经损毁、变形,只有几个尚存完整,但也都被挤压变形,歪在一侧。

    “裘贤雅医生马上来了,忍一下。”曹书墨轻轻安抚着可怜的女孩。

    “呜呜呜……呜呜呜……”裘贤雅双目圆整,充满恐惧地望着上方,意识不清地用残臂在地上划拉着,一圈一圈,一圈一圈。

    “她经历了什么?”王利新皱眉看着,心中惊惧万千。他不忍多看,便把目光挪开,眼神复杂地看向大厅后面的窗棂。

    忽然,窗上黑影一闪,似乎有人。

    “谁啊?”王利新大叫一声,感觉不是家,没那么快的速度。

    “去看看。”张晨反应极快,走到后边,开门张望。没人,只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紧跟着家丁带着老刘匆匆忙忙走进院里。

    “怎么了?”老刘背着药箱,步子匆忙。

    “赶紧来看看。”张晨立刻把老刘迎进来。

    老刘走到前厅,望见地上的裘贤雅大为震惊,顾不得多问,他立刻放下药箱,现场施救。

    绷带、止血、止痛、各种施药……在忙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候后,老刘抬起头,默默摇了摇头。

    现场沉默着,为一条生命即将逝去而无比悲愤与无奈。

    “裘贤雅……”曹书墨蹲下,在她耳边轻声呼唤。

    “不……”此时,裘贤雅嘴上的缝线已经取下,她张着嘴,卖力地喘着气,意识不清地吐着什么:“不……不……思……思……”

    “不?思?”曹书墨微微蹙眉,仔细听。

    “不……思……思……”裘贤雅无意识地说着,声音充满大堂,她反反复复说着两个字,痛苦而绝望地望着上方,眼神空洞无助。

    曹书墨叹口气,不忍看她再受折磨,轻声说:“裘贤雅……已经回家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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