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祁嘉音再次紧了紧外套,跟着曹书墨往园子更深的地方走。
“你怎么会一个人来玩密室逃脱的?”曹书墨边走边问。
“其实是两人来的,我被朋友放了鸽子,票又不能退,只好进来了。”祁嘉音如实说,鼻下闻道一股清新的味道,精神也为之一振,雨水洗刷过的园子,总透着一股新鲜味。
“哦,有点背。”曹书墨笑。
“你呢?”祁嘉音好奇问。
“同事团建,挑了这么个地,也有点背。”曹书墨继续笑,两人走在院子后面的小径上,步子缓慢,并不着急。
祁嘉音想了想,小心地说:“你看上去不像会玩密室逃脱的人。”
“老爹说要和同事搞好关系,有利于更好的工作合作,就来了。”曹书墨如实说:“没曾想,来的时候一帮人,回的时候……却成了未知数。”
“我们能出去吗?”祁嘉音有些伤感地说:“我家的小猫咪还等我回去喂食呢。”
“能呀。”曹书墨说的坚定,绕过重重山石,往走廊的方向去。突然,他停下步子,祁嘉音没注意,差点撞上他。“嗯……”曹书墨回头,望着对方眼睛,微笑道:“如果……如果我们顺利出去,加我微信。”
“诶?”祁嘉音眨眨眼,小兴奋。
“毕竟是过命的交情。”曹书墨说。
NND,要不要义结金兰啊?要不要杀只鸡拜把子呀?祁嘉音避开对方眼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笑着敷衍:“好。”
曹书墨嘴角带笑,没再多说什么,一路带着祁嘉音出了园子。
湖面上渐渐起舞,微风吹过,纱幔轻浮,凉亭里老太太独坐,悠闲地下着象棋, “像”棋移动,将军。
一侧太湖石,发出“咕咚”声,又开始落下瀑布。
第43章 疯
两人从庭院回到宿舍, 才跨入,就看见小沁头发凌乱,披着鸳鸯床单从里面跑出来, 一边跑,一边“咯咯咯咯”地笑,似乎是彻底疯了。
小翠和几个厨娘追出来, 好不容抓到她, 连拖带拉地把她带回了房里。不消几秒,房间里就传来小沁歇斯底里地哭喊。
“她也是想要嫁给二舅爷的吧?否则,也不会用鸳鸯床单。”祁嘉音望着紧闭的房门淡淡说。
“嗯。都是动了真感情的,只可惜用错了人。”曹书墨去洗手池洗手, 顺便把象棋也洗了一遍, 他是真洁癖。
之后, 两人便一起去男生宿舍看陈三查,马涛尽忠职守,一直在房里看着。
“人怎么样?”曹书墨问。
“醒过一次, 喝了点水, 又睡了。”马涛回。
“好。”曹书墨点点头, 让他继续看着陈三查,之后便和祁嘉音一起, 去另一边的宿舍看孙婉可。
此时, 孙婉可还坐在陈吉儿躺过的床沿, 目光呆滞, 甚为憔悴。自从陈吉儿死后,她的情绪一落千丈, 一直哭, 眼睛都哭肿了。此时的她和刚来相比, 早没了初时的高冷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颓废。
早晨放在桌上的茶水、点心都没动过,祁嘉音默默替她换了一批。
“我把她当朋友的。” 孙婉可摩挲着被单,突然说。
“她也把你当朋友的。”祁嘉音倒了杯水递给她,小声安慰。
“我把她当朋友的,我没有看不起他。”孙婉可重复着说,并不接茶,一脸悲伤的又掉下眼泪。”
“别多想了,不是你的错。”祁嘉音安慰。
“……”孙婉可仰起头,落下两行热泪。
祁嘉音看着难过,便把茶水放在一边,默默退了出去。
再次回到庭院,祁嘉音就靠在水缸边发呆,思绪有点乱,受孙婉可影响,忽然对前景有种说不上来的悲哀感。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要被困在这里?为什么是他们?所有思绪一股脑儿的占满大脑,让人有种抑郁难舒的胸闷感。
忽然,她感觉脖子一暖,低头,眼底跳出一截黄色围巾,耳机听见曹书墨不咸不淡地话语:“围一下,挺冷的。”
祁嘉音听话地默默围着围巾,想起曹书墨说出去后要加自己微信,为了拜把子,就有些莫名的负气感,心情就更糟了。
“你想什么呢?眉毛都快拧成疙瘩山了。”曹书墨在一边看了她半天,见证了她每一个细微表情,始终没搞懂她这起起伏伏的情绪变化,出自哪里。
“没想什么。”祁嘉音摇头,尽量舒展眉头,避开曹书墨的目光,想去别处,哪怕是厨房找点事做,打发时间。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王利新、高敏、莫丽莉三人鱼贯而入,后面还跟着老爷的一名仆人。
仆人的步子较快,原是最后一个进来的,进了院子却走到了第一个。只见他走到曹书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