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曹书墨接过,看了看,质地比较粗劣,还有一股子塑胶味,和柳馨烟厨房里找到的很像一个批次出来的。
“想要,10块钱拿去。”老头见曹书墨并不像会买的样子,果断走起价格战。
“可以手机支付吗?”曹书墨问,顺势打开手机,输密码开机。
“可以。可以。”原以为老头会不明白,不曾想,直接从一侧拿过个纸牌,上面印着微信收款码。
“……”这次反而是曹书墨尴尬了,他虽然有手机,可没有电话,也就不存在流量的问题,他要怎么手机支付?
老头用塑料袋装了导水器,笑盈盈递给他们。
曹书墨尴尬了,现在不要,应该……来不及了吧。
“谢谢哈。”忽然,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去,指尖上捏着一张皱巴巴的10元。
曹书墨有点尴尬地看向祁嘉音,带点惊讶,更多则是尴尬。
“洗衣服没拿出来,漏网之鱼,只此一张,呵呵。”祁嘉音笑笑,顺势接过了塑料袋。
“习惯手机支付了……”曹书墨扭头,挽尊地说。
“小事,”祁嘉音笑笑,为了把尴尬尽快消散,便转了话题,和老头闲聊:“你这货挺多的,生意不错吧。”
“混口饭吃。”老头憨笑回答。
“你们这最大的柳家,会来您这采购吗?”祁嘉音继续问。
“那是有钱人家,不会买我们的地摊货。”老头哈哈笑:“不过佣人可能会买,买了也是拿回自己家用,不会用在这富贵人家里。”
“也是。”祁嘉音点点头,看一眼绵延的街市,无数摊位,卖相似物件的也很多,二小姐也未必是在这个摊位上买。
四人告辞离开,继续逛着街市。
“柳小姐的手机你是怎么搞到开机密码的?”沈近海一边走一边问。
“登陆以后不就可以改密码了。”曹书墨随口说,心想沈近海眼真尖,还看到自己输密码了。
“诶,可惜没有电话卡,否则可以试试打求救电话。”沈近海略微可惜地说。
“两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曹书墨看一眼阳光明媚的天色,脸上却是阴晴不定。
沈近海愣了愣,无奈道:“你按顺序说吧。”
曹书墨直接说:“第一个坏消息,我们出门没带钱,现在都是穷光蛋。”
“好……呵呵,够坏的,我们环保逛街,不花钱就是说了。呵呵。”沈近海笑,没太在意:“第二个呢?”
“第二个坏消息……”曹书墨叹口气:“我还有个东西必须买,如果今天无法购买,明天还得出来。”
“你还想买啥?”沈近海奇怪了。
“说不清,暂时没看到,看到就知道了。”曹书墨淡淡说。
“要不……”沈近海没多追究,想了想说:“实在不行,找间当铺吧。”
“玩游戏的时候所有贵重物品都放进柜子里了。”曹书墨笑笑摇头。
“运动手表。”沈近海撸起袖子眨眨眼:“买来2000,卖掉也值个千八百吧。”
“三年前的,能卖200就不错了。”张晨翻个白眼。
“……说我,你有啥?”沈近海不服,怼一句。
“帽子,让你扔了。”张晨直接使出杀手锏。
“……”沈近海息声,翻个白眼以示抗议。
“我们用的东西在这里未必有人收,”曹书墨迈开步子,向前走:“而且,这种小镇上的街道,未必有当铺存在,走一步算一步吧。”
“打听,打听。”祁嘉音环顾四周,忽然路线一折,就跑进了一间烟杂店。过了几分钟,她一脸失望地走回来,低声嘟囔:“还真没有。”
“这里基本都是小本经营,是步行街也是市集,当铺的存在意义不大。”曹书墨慢慢踱着步:“就算是在大城市,找间当铺也不是容易的事。继续走吧,走到哪算哪,不纠结。”
“好不容易出来,万一一无所获怎么办?”张晨略担心,看着一辆马车从身边擦过,想到那些被踩碎的人,就默默按了按胸口的导水器。
“再回去呗。”沈近海乐呵呵说:“既然让我们出来,应该是有东西给我看。”
“她出不来,想尽办法让我们出来,自然是有些道理的。”祁嘉音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心里感到一丝悲凉。柳馨烟致死都在为那个男人的要求而生、而死,以为用死便可以离开那座大宅院,结果到头来,不过是人家的试验品,耍着玩的宠物。
“家里又不是不同意,这男人PUA到女朋友自杀图什么?”张晨不能理解。
“控制欲带来的快感。”曹书墨淡淡说:“低级的控制欲,是通过打骂,通过语言威胁,生命威胁,让对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