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路,但是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曹书墨如实回答:“这里群山环绕,还有一座大湖,看似空旷,实际就是个巨大的密闭空间。”
“怎么才能离开?”马涛抬头问。
曹书墨淡淡回答:“破解柳馨烟不能离开的原因。”
“你有答案吗?”马涛追问。
“说不清。”曹书墨笑笑,回答不置可否。
“你们在这呀。”忽然,小翠的声音从侧门传了进来,紧跟着人也到了大厅。“房间给你们收拾出来了,男生凑一间,女生凑一间。我带你们过去吧。”说完,便领了众人去1号宿舍。
一行人前往宿舍前,先还组团上了个厕所,十点光景便各自回屋休息,补充体力。
时钟一过十二点,屋里鼾声四起,一天的惊吓,着实消受不起,需要躲进梦里,歇息片刻。
黑夜里,祁嘉音忽然张开眼睛,看着床顶一片漆黑,深深吐出一口气。她翻身悄悄起来,穿上鞋,套好外套,蹑手蹑脚向门外走去。小心绕过房间中间的加床,听见高敏在梦中哭着说“对不起”,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摸到门闩,祁嘉音回头看一眼漆黑的房间,小心开门,闪了出去。
外面,曹书墨等三人已经站了会儿,看见她出来,便点了点头,返身向着外面走去。
四个人靠着一只迷你手电,一路摸到了大厅。
熟悉的烛火,熟悉的场景,还有火盆边熟悉的背影。
“郭储生。”曹书墨在黑暗中冷冷叫出对方的名字。
郭储生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尴尬地扭头看向一侧。
“你个王八羔子。”张晨二话不说,直接提起对方的领子,就给了十几下老拳,直打得对方鼻血横飞,牙齿崩坏,才停了手。
“大哥……大哥这是干嘛?”郭储生被张晨提着领子,双脚踮着地,讨饶。
“打你。”张晨把郭储生丢在地上,忍不住又补上一脚,将之踢出老远。
“挺能躲。”沈近海在一侧笑:“你都躲在哪了?”
“花园……没人进的厢房……到处……躲。”郭储生捂着肚子,颤巍巍爬起来。
“家丁呢?你把人弄去哪了?”沈近海环顾四周,不见守灵的人:“你把人害了?”
“不是的,不是的。”郭储生慌忙摆手:“小厮偷懒,说帮他守灵,他乐得清闲,就自个儿去休息了。”
“裘贤雅在哪里?”曹书墨在一侧冷冷问。
“被三姑娘带走了。”郭储生摊手,表示无奈。
“你最好老实点,否则,直接把你打死在这里,扔到外面,也不用负责,也没人在意。”张晨捏了捏拳头威胁。
“真的。”郭储生害怕地说:“真的。你别打我。”
“那晚之后,你再也没有见过裘贤雅?”曹书墨问。
“没有。”郭储生摇头。
“你也是玩了‘正规恋爱组’的游戏进来的?”曹书墨在一侧椅子里坐下,脸冷地像个考官,坐在阴影中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是的,进来以后就出不去了。”郭储生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个地方并不能轻易出去,你是怎么知道出去方法的?”曹书墨继续发问,并提醒道:“别撒谎,你清楚,这里干掉你,不担责。”
“三姑娘告诉我的。”郭储生有些害怕地起身,下意识退了半步,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那天晚上,她突然出现,让我们叫她三姑娘,还丢给我们一板发卡,一共有十二个,就是某拼9.9包邮的那种,让我们带在身上,说明早带着出门。”
“接着说。”曹书墨冷冷说。
“我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给我这种奇怪的东西,于是,女生就直接夹在头发上,男生则揣进了口袋,还有人不乐意,直接把他丢了。”郭储生痛苦地回忆:“结果,第二天,我们开门出去,十二个人里,两个丢了发卡的直接就在外头出了意外,三个把发卡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没走几步,也死在了半道上。咱们这一行人,就只剩五女三男。”
原来这玩意,的确是要贴身地放,张晨想起了导水器,暗自有些庆幸。
“到了外面,我们沿着街市一直走,终于走出去了,发现了一条山路。”郭储生眼中闪出惊恐神色:“我们以为可以出去了,就沿着山路一直走,结果半路上冲出了好几头野猪,我的三个朋友,又折在了里面。”
“还有五个人。”曹书墨说。
“然后我们跑回镇上,往另一边走,尽头是一片大湖。”郭储生叹口气,略有些难过地说:“我朋友执意要划船离开,我们在岸上起了分歧,于是有两个人,拿手上的金戒指当了酬劳,让船夫带他们出湖。结果……唉……还没划出多少路,船就沉了,两个朋友落尽水里再也没探出头来,等船夫游上岸,再找人打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