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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她们暂时还不知道二小姐的事。哎, 回来后……”小翠哽咽, 难过的说不下去。

    “别太难过了,节哀。”祁嘉音劝慰道。

    小翠抹了抹眼泪, 哑着嗓子说:“那些客人也可怜, 困在这里出不去, 若不是柳宅够大住宿、吃饭、睡觉都要出问题。”小翠说完,就跨出门槛,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看着小翠离开,祁嘉音心不在焉地吃着碗里的饭。这一天有太多离奇的经历,千头万绪如果一团乱麻,没有一个线头可以解开。

    忽然,祁嘉音感觉碗一沉,一块鸡肉摆在了她碗里。她看着一双公筷从碗边收走,耳边听见沈近海带着笑意的话语:“吃点菜啊,别光吃白饭,太淡了。”

    “谢谢。”祁嘉音笑着感谢,看着那块油光发亮的肌肉,鼻下肉香飘散,又似乎隐隐还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飘来。她心里一慌,想起曹书墨的话,她担心尸体正在腐败。

    “别多想,好好吃饭。”沈近海发现了她忽变的脸色,轻轻说:“饿晕了,脑子就不转了。”

    “嗯。”祁嘉音收回思绪,埋头吃饭,她知道只有补充好体力,他们才有力气和精力去探究这房子的种种秘密。

    经过一天的折腾,大家着实有些饥饿,饭厅里碗筷声声,直到填满了胃,抚平了饥饿感,再喝下一碗热汤舒缓,疲劳消散了不少,精神气也在回暖。

    吃过饭,大家离开圆桌,在一侧的椅子里休息。小翠从外头进来,给每人上了一杯热茶,然后自己去收拾圆桌上的碗筷。

    她埋头干着活,偶尔眉头微蹙,嘴边跟着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在自言自语。

    祁嘉音离得近,看得真切,便撸起袖子,想上去帮忙。

    “姑娘这是干嘛?”小翠在祁嘉音的手即将碰到碗筷的时候及时阻止。

    “我帮你一起收拾,快一点。”祁嘉音笑笑说。她担心这一大帮人有吃有喝的,增加小翠的工作量,惹得小女孩不高兴,到时候就没消息源了。

    “这可使不得。虽然你们来的唐突,但也算是柳宅的客人,哪有让客人收拾的道理。” 小翠挤出些笑容,劝到:“姑娘休息休息,我这里忙完了,带你们去休息的房间。”

    “房间?”祁嘉音歪了歪脑袋:“不是……在大厅里待着吗?昨天晚上,我们就是待在那里的。”

    “昨天晚上你们突然来,宅子里的人都不知道,所以怠慢了。”小翠笑笑说:“今天可不兴这样待客,柳宅可不是没礼数的地方。”

    “那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祁嘉音看着小翠捧着堆满碗筷的盘子往外走,便过去帮她把帘子掀开,方便她出去,同时顺口问:“那晚我们碰到了郭储生,他也待在自己的房间?”

    “他自己要求待在大厅里的。但每次进来的人都跑光了,大家觉得他办事不利,就把他绑了,缝了嘴,钉在地上泄愤。这事其实大家都有点后悔,太暴力了,但你知道,都是要面子的人,就都不提了。”小翠无奈地摇摇头。

    “郭储生出去过吗?”祁嘉音又问。

    “不清楚,没注意,没人管他。”小翠抬脚跨出门槛,步履匆匆地往厨房去。

    自己要求待在大厅?祁嘉音微微蹙眉,回头撞上众人的目光,她便说:“郭储生是自己要求待在大厅里的。”

    “胆子不小。”孙婉可淡淡说,又补一句:“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他是自己要求待在大厅的,又是谁绑了他,还缝了他的嘴,把他钉在地上?”沈近海歪着脑袋,忽然说:“难不成是柳小姐爬出来干的?”

    “柳小姐已经完成了第三天的任务,爬出来搞郭储生,岂不是超出工作范围了。”张晨脑中忽然闪现今天所见,幽幽地说:“这宅子……或许不止柳小姐一个冤魂。”

    “怎么越说越瘆人了。”洪渠央打个冷战。

    祁嘉音赶紧解释说:“不是的,是那些客人觉得进来的人都跑了,就拿郭储生泄愤,把他搞成那样。”

    “这人谎话连篇,该。”张晨骂一句。

    祁嘉音说:“他的话的确真假参半,刚才问小翠,她说没注意过郭储生出去过,所以……他到底有没有出去,其实也存疑。”

    “这人的确很可疑。”沈近海喝一口热茶说:“不过,无论他有没有出去过,至少有一件事可以确定,他跑再远,最终还是得回到柳宅,对离开这件事,他没辙。”

    “这个骗子,那天就不该救他,让他钉在地上才好。”洪渠央懊悔地说。

    “嘴都缝了都不影响他撒谎,”沈近海挑挑眉笑:“他的话真真假假,提过出去探寻的事,却刻意地避开了出去会出事的问题,假设他真的出去过,掌握了某种方法,他也完全没有要告诉我们的意思。这个人不仅心机很深,还很险恶,再遇到务必小心。”

    “杂碎。”洪渠央骂一句。

    “垃圾哪里都有,避不开的。”沈近海讥诮地笑,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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