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现在的杰给了他一种相当不妙的感觉,于是他开始打趣起来。
说到底大概是因为长在天上的缘故吧,五条悟从来都是缺少同理心的那个,他打心眼里不认为普通人的存在需要咒术师保护,也不认为除了他认可的人,余下的人有被他保护的必要。他就真的如同神子一般,高高在上平等地注视众生,游戏人间。如果没有遇到沉重到足矣让他踌躇不前的打击,恐怕他那样非人的心理不会有任何改变。
不过现在,面对他认定的挚友,果然还是会相当在意。
杰果然呼吸一顿,对着五条悟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你在说什么呀,悟。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个封建、丑陋又听不懂人话的形象吗!”
夏油杰对着五条悟伸出了拳头。
少年人的青春果然就是在打打闹闹中进行的——如果有人能看到万米高空中名叫虹龙的背上两个幼稚鬼你来我往的打斗的话,恐怕很难不感慨青春的伟大。
良久,是那两个被人见到此情景后完全不会被认为是当代咒术最强的年轻人有气无力地并排摊在虹龙背上。
“如果你想要做什么的话,尽管去做好了。”五条悟转过脸,拉下了墨镜,苍蓝色的瞳眸倒映着他的挚友。
“毕竟我们可是最强啊!”
夏油杰怔了怔,先是眼睛弯了起来,然后是嘴角无法抑制地扬了起来,最后是一个极为舒展的、扫除了一切阴霾的笑容:“我知道!”
一切都不再言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