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婉一愣,反手将碗捂在怀中:“你想干什么?这是我的神器。”
秦肖志叹了口气,差点被气笑:“你以为我要跟你抢?我什么宝贝没见过?至于吗?出发之前,我需要检查一下神器的状态。”
“为什么?”花小婉好奇道,可手还是老实地伸进包里,掏出了小花碗。
“没工夫跟你解释。”秦肖志拽过花碗,快步走入一旁的书房内,而后关上了门。
“你干嘛呢?”花小婉拍着门问道。
“你先去收拾行李,白无瑕马上就到了,等他到了,我们就出发。”秦肖志朝着门口道。
花小婉小声嘀咕了句:“神神叨叨的……”
可她依旧按照秦肖志的嘱咐,上楼收拾行李。
毕竟,没有什么事比见金灿灿更重要。
也不知道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确认花小婉走开后,秦肖志拽着小花碗,用力甩了甩,低声道:“出来,答话。”
碗内的清溪探出脑袋来,他衣衫头发都散乱开,嘴里嘟囔着:“你温柔一点,我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说,刚才苏华有没有对花小婉和你做什么?”秦肖志焦急道。
附着在神器上的灵体,不得主人诏令是感知不到外面的动静的,除非有危及主人性命,或是伤害到神器的行为。
清溪揉了揉脑袋:“刚才花小婉睡着了,我本来想出来探探,是不是有什么危险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也突破不了禁制,无法出来。”
“果真,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故意支开我,又压制住你。”秦肖志冷声道。
“可是,我没觉着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花小婉,看着也很正常啊。”清溪解释道。
秦肖志顺势点了点头:“但愿无事。等去了菏泽星,你可要保护好花小婉,我怕苏华有其他算计。”
“知道,我不就是干这个事儿的嘛。”清溪整了整衣衫,不耐烦道。
“还有,我感受到了你对谢南田的敌意。不论你们有什么私仇,现在都不是你能动手的时候。如果因为你,花小婉有什么危险,我会第一时间杀了你。”秦肖志顺势威胁道。
清溪眉头一皱,目露凶光,可很快收敛起来,他讪笑着点头:“我知道,当日我们约定好,等花小婉突破S级,才是我自由之时。在那之前,我都不会轻举妄动。”
“既然如此,那下次再遇到谢南田,都希望你可以管控好自己的情绪。”秦肖志继续道。
清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知道了,小小年纪,啰哩啰唆的……”
说罢他的身形一点点半透明,最后完全没入了碗底。
秦肖志无奈地摇头,而后打开了书房的门。
一走出书房,就见到白无瑕推着行李箱,穿着一身正经的白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往后梳,他单手插兜,站在客厅中央。
“秦老师好啊 。是不是可以出发了?”他理了理衣领,朝着秦肖志笑道。
秦肖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穿成这样,是要干嘛?”
白无瑕顺势走向一旁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全身,满意道:“怎么样,够隆重吧?”
此时,花小婉提着收拾好的行李箱从楼上走了下来,在同白无瑕对视上的瞬间她手中的行李箱差点滑落下去:“你,你干嘛?你要去哪里结婚吗?”
“结婚?我看着是要去结婚?”白无瑕疑惑地打量着镜子里帅气的自己。
“也不一定是结婚。”秦肖志笑着回应。
“我就说嘛,小婉你眼光不行,我这是宴会服。”白无瑕顺势整理了一下金色的小领结。
“更像是去求婚的。”秦肖志补了句。
白无瑕听到这里,手指都开始发抖,他猛然记起金西瑶那张愠怒的脸。
“结婚和求婚都不行,要是让金西瑶觉得我在惦记她女儿,我就死定了……”
“那你还穿成这样?”花小婉顺势翻了个白眼。
“我就是觉得,很多年没去灿灿家拜访了,穿得正式一点,总没有错。”白无瑕委屈道。
随即他苦恼起来:“那你们说,我应该穿什么?”
“就跟平时一样就行。这一次是借着秦老师的名号去的,你只要不是去求婚或是结婚的,灿灿她妈妈都不能把你轰出去。”花小婉笑着建议。
白无瑕茅塞顿开,而后拽着箱子往卫生间方向走去:“我马上去换一套休闲服。没想到,关键时刻,小婉你这榆木脑袋还挺好使的。”
“秦老师说了,我这叫大智若愚。”花小婉笑着解释道。
白无瑕只在关门前回了句:“不,你不是大智若愚。你是大部分时间愚,偶尔有点智慧。”
“你!——”花小婉伸手想要垂白无瑕,可拳头却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