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年长者为了显示威望,并不会特意保持自己年轻的模样。尤其是那些大家族的掌权之人。
而秦肖志的父亲秦锡,是个例外,毕竟在他的世界里,恋爱比天大。一副年轻俊朗的皮囊,可以让他有更多择偶权。
“两位好雅兴啊。”秦肖志开口道。
他的目光,落在秦锡身旁那个在娇笑着沏茶的美艳女人。
如果只计算婚姻登记过的,这应该是他第五位后妈。
女人在见到秦肖志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凝固,茶水漏了一桌。
她吓得丢下了手上的茶壶,指着秦肖志颤抖着问:“你,你,你怎么回来了,你都知道了?”
秦肖志笑道:“你若是不动手,其实我也无意为难你。毕竟,你是给他戴绿帽子,又不是给我戴。可你错,就错在对我下杀手了。”
“我……我没有的,老爷,我对您一片忠心,一往情深。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您的事呢!”女子扑通一下跪倒在秦锡腿边,抱着他的腿痛哭起来。
秦锡手里的茶杯落地,碎片伴着茶水四溅。他抽开腿,俯下身,抬起女人哭花了妆的脸。
没想到,梨花带雨,依旧可以那么美丽动人。
秦锡深深叹了口气:“阿妙,你怎么演技比小雪还要差呢……”
“老爷,我对您真的是真心的,难不成,您要我剖开了心给您看?”女人捂着心口痛哭起来。
秦锡伸手擦了擦女人的眼泪:“如果剖开能得到一颗真心,我还真想给你剖了。”
女人吓得往后缩了缩。
秦锡却反手将人往怀里搂了搂,他抚着她缎面般柔顺的头发:“可是阿妙,剖了心,你就活不了了。你知道的,我见不得你死。”
这女人的头发这么柔软,表情那么无辜,可心怎么能这么狠呢。竟然连他的孩子都算计。
女人原本紧绷的神情缓和下来,哭得直抽抽:“老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没控制住我自己,我觉得,我能改。我真的能改。我心里还是有您的。”
秦肖志见这戏还能再唱一会儿,他自顾自给自己沏了杯热茶,坐到一旁看起戏来。
秦锡望着怀里的美人,长叹了一口气:“从前,她们也说能改,可我给了那么多次机会,结局还不是背叛。”
“老爷,我跟她们不一样的,我真能改。”
“那你说说,你跟她们有什么不一样,你喜欢我什么?”秦锡抬起她的下巴笑着问道。
“我喜欢……喜欢您长得俊俏,喜欢您对我百依百顺,还有,床上那方面,也很好。”女人声音柔柔的,说话时一点点往秦锡胸口靠。
秦锡却将人往外推了推:“我既然这么好,那人比我好在哪里?”
女人皱眉叹了口气:“他其实什么都比不上您。”
“那我就不明白了,阿妙你究竟图什么啊?”秦锡拽着她的胳膊反问。
女人撇过脑袋,憋了半天,试探性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我就是觉得,看着他我生活有盼头。”
“盼头?盼头是个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着他,我就有劲儿。”女人垂下脑袋,无奈道。
“那就是跟我在一起没劲儿?”秦锡冷声道。
“老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你那么完美。比他体贴,也比他温柔。”女人拽着秦锡的胳膊解释道。
秦锡起身,摆了摆手:“算了,我也不想听了。”
他随即扭头望向一旁的秦肖志:“那个奸夫抓住了?”
“嗯,就是那个负责席南星飞船调度的。人已经压在牢里了。”秦肖志平静道。
“所以,你这次是飞船出现了意外,才失踪那么久的?”秦锡咬牙切齿道。
秦肖志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人,你去杀,还是我来?”
“毕竟是我情敌,还是我亲自动手比较合适。你毕竟是小辈,出面不合适。”秦锡起身,一脸疲惫地坐到秦肖志的身侧。
跪在地上的女人瑟瑟发抖,不敢说话,也不敢站起身来。
“别怕,跟过我的女人,我从不杀。”秦锡低声道。
“老爷,是我对不住您。我猪油蒙了心了我……我就是被那个男人骗了,我后面一定好好陪着你,我一步都不离开你……”
秦锡扶着脑袋,不接女人的话,他拨通了电话:“张叔?来下西厢房。把夫人带出去吧。找个僻静一点的低阶星球让她住下,吃穿用度别亏待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应了下来。
秦锡起身,朝着门外走去,不顾女人在他身后哭喊着他的名字。
秦肖志也跟着起身,跟在他的身后。
“小志,你这一趟回来,变了。”秦锡疲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