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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耿思砚看到自己的手机被放到了床头柜上,伸出没打针那只手去拿。

    这一看吓一大跳,她竟然昏迷了三天。

    还好没错过开庭的日子。

    她忙点开邮箱,看有没有新收到的邮件。

    倒是收到了不少邮件。

    其中一个发送方让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BE ONE的回复她了!

    她被录用了,还是直接录用,连面试都不需要。

    耿思砚刚开始还觉得疑惑,以为自己投了个冒牌的公司。

    但对方的解释是看过她的履历,其中她策划过的一个广告是BE ONE没争取过京恩的,而她做出的效果取得了市场的验证,也很符合BE ONE的标准。

    大病初愈,身体的抵抗力依然很弱,她激动地差点再次晕过去。

    既然这样,她完全没有等的必要了。

    她点开购票APP看机票。

    就在这时,打完电话的顾砚知走了进来。

    见她醒了,他脸色微变。

    像是如释重负一样。

    而耿思砚却瞧着他脸色十分憔悴,眼下乌青,像是很久没睡好觉一样,嘴边长出了一圈胡渣。

    这是照顾她,忙得连胡子都没时间刮了?

    “刚醒就看手机。”

    顾砚知伸手将她的手机拿走。

    她本就没什么力气。

    他一抽就拿走了。

    她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看机票的页面上。

    他瞥了眼。

    耿思砚看到他眉骨突突跳了下。

    气极反笑。

    耿思砚伸出打着吊瓶的那只手,勾了勾他的手指,气息虚弱:“顾砚知,你在生气吗?”

    “你都已经这样了,我再对你生气,我还是人吗?”说完,他将她的手放回去,以免跑针了,他俯着身,看着她的眼睛:“思砚,你要走,我不会拦着你。”

    她喉咙一哽。

    顾砚知说到做到。

    开庭那日一切顺利。

    婚姻撤销了,而促成这段错误婚姻的背后之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虽然耿思砚不追究张兴文的刑事责任,但对方也做了相应赔偿,这是顾砚知要求的,赔了耿思砚一百万,作为她远走高飞的资本。

    耿思砚买了开庭一天后飞墨尔本的航班。

    顾砚知送她去机场。

    跟她一起办理了托运,取票,一直送到安检口。

    从头到尾都没见到说要陪她一起出国的那个人。

    他开口问:“不是说,跟他一起出国吗?怎么没见他的人?”

    当然是耿思砚根本没告诉李承恩她的航班日期。

    耿思砚手里拿着机票和护照,说谎时总喜欢眨眼:“他跟我不是一个航班。”

    男人锐利地眯了眯眼:“哦。”

    静默了几秒,两人不约而同看了眼时间。

    该过安检了。

    这次是真的要分别了。

    她目光移到他脸上,与他的目光对视上。

    从来的路上,她的心里就隐隐发涩,此刻尤为清晰。

    眼睛也涩涩的,难受得很。

    他那双眼睛犹如漩涡一般,让她沉沦,他唇齿轻启,低低的的声音耐着叮嘱:“思砚,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别再瘦了,希望你到了墨尔本,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耿思砚喉咙一哽:“你也是,希望你一直幸福。”

    他张开手:“抱一下。”

    紧紧搂住了她。

    依旧是那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耿思砚有点绷不住了。

    吸了吸鼻子。

    “不许偷偷哭鼻子。”

    听到他的警告,她将那股酸涩感强忍了回去。

    从他怀里抽离。

    “走吧,我看着你走进去。”

    明明都已经分手了,却依旧释放着他最柔情的一面。

    这是故意让她舍不得?

    耿思砚深吸了口气,最后眷恋地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她不敢回头,怕回头看到他还站在那里,她就奋不顾身地跑回去。

    耿思砚坐上了飞往墨尔本的航班,当航班起飞时,广播播报目的地,飞行时间时,她真的有一种要远走高飞的感觉,分别的时候没哭,这会儿所有苦楚齐涌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坐了个年龄稍长的女人,给她递了张纸巾:“小姑娘,是舍不得离开家?”

    她摇了摇头。

    “失恋了?”

    她嗯了声,哭得更伤心了:“我好像失去了一个对我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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