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再同住一个屋檐下,会很尴尬吧。
她拿出行李箱,将自己带来的那些衣物装进行李箱里,顾砚知买的那些她一件也没拿。
东西不多,很快就装好了,她蹲在行李箱旁,摸着下颌,在思考还有什么漏掉的,忽然想起,老爷子来那天放了些生活用品在顾砚知房间里。
她站起来,转身,看到倚在门板上,单腿曲起,插着兜,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顾砚知后吓了一跳。
不知道他什么出现的,不是开车去公司了吗?
她一点动静也没听着。
男人淡声问:“去哪儿?”
“我要搬回自己那住。”她撇开目光不看他,然后从他跟前经过,走出房间。
来到他的卧室,她走到梳妆台前,伸手去拿桌上的化妆品,手刚抓到一瓶水乳,忽而,手腕被人攥住了。
那股熟悉的气息就在身周,让她不自觉心头一跳,多巴胺也在蠢蠢欲动中。
他忽而攥着她手腕的力一提,她的身体被牵带着面向他,手里抓着水乳高高举在一旁。
“你干嘛?”
耿思砚皱眉,顾砚知的这个举动让她觉得很粗鲁,带着很强的侵略性。
他脸绷着,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下一秒,他松开了她的手,耿思砚刚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马上提了口气,因为顾砚知掐住她的腰两侧,将她轻轻松松地提起来,放到了身后梳妆桌上坐下,因为这个重量,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晃动了下,有几样哐哐倒下,而她也因为身体的不平衡,下意识去抓住桌子两边,其中抓着水乳的手松开,让水乳瓶先滚到桌面上。
顾砚知两掌撑在他的身侧,俯身像她贴近,倾略性极强的目光紧紧锁住她。
“不是说可以谈吗,那就谈。”
明明说的是确认关系本该亲密的话,可耿思砚却感觉不到一丝甜蜜,隐隐能感受到他的赌气。
虽说是她先提出来的,但那晚的沉默散场之后,她感受到了顾砚知的不屑,没想过过了几天之后,他会再次提起。
耿思砚内心被掀起一阵阵波澜,她沉住气去提醒他:“如果交往,等我出国就要分手。”
他轻笑了声:“你舍得就行。”
他说完,脸往下一压,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是报复性的,咬开她的下唇,她疼得皱眉。
她始终崩得紧紧的,像一块木头。
“张嘴。”因为她紧咬牙关无法再进一步的男人皱了下眉,“现在是男女朋友了,可以亲了吧?”
仿佛上一秒,就是在确定关系。
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他气息无比烫人,因为贴的很近,烫得她唇周皮肤发麻。
下唇依稀传来被男人啃过的麻辣感,她双唇蠕动,嘟囔了声:“不是男女朋友,你不也亲了。”
他何时有过克制,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任性妄为。
顾砚知坏坏地扬着唇角:“我的意思是,可以亲更多。”
“你……”
趁着她跟自己说话放松的间隙,他再次堵住她的嘴,舌尖狡猾地探了进去。
耿思砚的身体下意识往后压了下去,不一会,就靠着了那面梳妆镜上,她感觉桌子摇晃得厉害,几乎承受不住她的,以及他两手撑在上面的重量。
有种站在半空走钢丝上的虚浮感。
被他火热的吮吸的唇中,她心跳躁动不止。
他的唇慢慢游移,啃着她的耳垂,那烫人的气息,慢慢穿过她的神经,浸入她的心头,麻痹着她:“既然东西都已经摆到我的房间了,就别拿回去了。”
耿思砚脑子晕晕乎乎的,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感觉耳边有湿热的温度划过,她跟着一颤:“跟我一起睡。”
她猛地瞪大眼睛,手抵在他的胸膛,推了推。
“太快了。”
男人睨着女人煞白的脸,哂笑:“想什么呢?”
他怎么还反问起她来了。
“你想什么我就想什么。”
“我就想单纯地和你躺在一张床上,你以为我要怎么跟你睡?”
单纯的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不做?
这话她怎么不信?
这个男人一定是又想忽悠她。
“你的自制力一般。”
“那你可以考验一下。”
“以身为饵?”
“思砚,你是不是一点也不爱我?”他说:“我是有点着急,因为从一开始,你就给我们这段感情画上了句号,规定了结束的时间。”
耿思砚心头咯噔地跳了下。
如果注定要分开和结束,既然都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