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谁去了?”
“我哥哥来了。”
“你为了见他,连班都不上了,他对你很特别?”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是怎么回事?
“我不也为了你请了两天假吗?”
顾砚知理直气壮地挺了下胸:“我不一样,我是你男朋友。”
“好了,你别闹了,我和他真的好久没见了。”
她绕开他,走进屋里,将手机插上充电。
按了开机。
她抬眼,看到桌子旁放着一束风信子,紫色的。
她抱着花出来找顾砚知:“这花是买给我的吗?”
他还在那赌气:“不是,买给那位答应陪我吃晚餐的女士的。”
“……”耿思砚心里过意不去,“那要不现在去吃?”
他压着眉头:“你还能吃得下?”
“不然你一晚上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可受不了。”
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差点没忍住破功。
阴恻恻地威胁道:“明天,再爽约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难道他刚刚那样不算生气?
“好。”她笑了下:“那我先去洗澡了。”
耿思砚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适的睡衣,拿着吹风机呼呼吹着头发。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热水器烘得红扑扑的脸蛋,滋润得仿佛一颗水蜜桃,不知从何时开始,回到这个家让她感到越来越舒心自在了。
关掉吹风机。
她依稀听到房间里传来手机铃声。
那是她的铃声。
耿思砚小跑出来,将已经充了百分之九十电量的手机拔下来。
是李承恩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哥。”
“思砚,我跟爸妈说了见了你的事。”
每次听到跟李家夫妇有关的消息,耿思砚依然感到心里发涩,她“嗯”了声。
“下次有机会的话,跟爸妈见一面吧。”
耿思砚张了张嘴,要说不说的,到最后还是“嗯”了声。
这时,她感觉身后有人走了过来,回头瞥了顾砚知一眼。
他从后面搂住了她。
手绕到前面抓着她的手,收得很紧。
高挺的鼻梁在她的后颈摩挲着,往上,张口咬住她的耳垂。
耿思砚轻咬下唇,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示意他自己正在打电话。
他没理会,湿热的舌尖舔了下她的皮肤。
她仿佛被电到一般。
推了推他,没推开。
他就是故意的。
电话里,李承恩还在说话:“我知道你在顾虑金怡,对于我和爸妈而言,你们都很重要。”
某人的动作越发放肆,耿思砚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令人羞涩的声音来传到电话里。
李承恩说了半天听不到一句回应:“思砚,你怎么不说话?”
“我……”耿思砚刚要开口,被人狠狠咬了下,她嗤了声,瞪了某人一眼,警告他不要太过分。
他无视她的恼怒,仿佛成心了要气她。
李承恩:“你怎么了?”
“哥,我有点事,先挂了。”
耿思砚匆忙挂了电话。
带着愠怒用力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某人:“你过分了。”
下一秒,他一个踉跄,后腰撞到了梳妆台的桌角,闷哼了声,眉头皱起:“你凶我。”
耿思砚愣了下,抿着唇,有点心虚。
被他刚刚那么闹,是真的有点生气,就没控制好力道。
她很少发火,平时什么事都是一副淡淡的态度。
这算是她第一次冲他发火。
顾砚知冷冷地看她一眼,绕开她走出了房间。
耿思砚捏了捏手。
很显然,他比她还要生气。
她呼了口气。
晚上十点,耿思砚上床睡觉,某人负气离开房间后就没再回来过。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他撞到桌角上,拧起眉吃痛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起身下床。
顾砚知在客厅抽烟,烟雾缭绕,桌上的烟灰缸积满了烟灰和烟头。
这是抽了多少啊。
见她过来,他面无表情的,还在生闷气。
耿思砚坐到他旁边:“我刚刚弄疼你了吗?”
他呼出一口烟,瞥了她一眼:“你怎么还家暴啊。”
“……”她没有辩解:“那你打回来。”
顾砚知被气笑了,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嘟囔了声:“我可不舍得打你。”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