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挺绅士的,就算拒绝也不会让你太难堪的。”
"但我怎么听说他是来找广告部那位美女的?"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怎么优质男人都喜欢她那种清冷美人?太子爷之前也对她有意思过吧?”
“大概是难追,挑起了男人的胜负欲?越得不到越想要?”
议论声随着耿思砚走近后戛然而止。
一个个呈鸟散状。
虽然走远了,却扔在暗暗关注这边的状况。
耿思砚走进了会客厅。
李承恩站在落地窗前,三分之一侧对着耿思砚这个方向,他身材高挑,身上穿着一件驼色的毛呢大衣,内搭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双腿修长,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儒雅。
男人听到脚步声,侧身向她看了过来,温和地笑了笑:“思砚,好久不见。”
耿思砚睫毛翕动,一股酸楚感涌了上了,她低低喊了声:“哥。”
“能出去走走吗?”
“好。”-
周白抱着一束紫色的风信子,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顾总,您要的花。”
他将花放到了顾砚知办公桌旁,顾砚知手里转动着钢笔,扫了眼,还是第一次送她风信子,紫色看起来很梦幻,她一定会喜欢。
周白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老板那得意的表情像是已经在提前幻想今晚的约会有多成功了,他欲言又止的:“顾总,我刚刚下去拿花的时候听到了一些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觉得不当讲就闭嘴。”
他最讨厌别人说话磨磨唧唧了。
“……”周白说:“跟耿小姐有关的。”
顾砚知终于抬眼赏他一个眼神。
“耿小姐见客户回来了。”
顾砚知耐心见底,差点把手里的钢笔朝周白脑门扔过去:“我能不知道她下午回公司?”
言下之意,老婆跟我报备过的好吗!
在那磨磨唧唧半天结果就说出这屁大点事。
“耿小姐回来了,但又走了。”周白一口气说完:“还是跟一个男人走的。”
顾砚知顿了一下,压了压眼睑:“说清楚。”
“我听人事部那群人在那议论,带耿小姐走的那个男人长得挺帅的,看起来也挺有钱的,两人走了有好几个小时了,耿小姐应该是直接请假了。”
顾砚知脸色铁青:“那男人是谁?”
“好像叫李承恩,具体什么身份,我还没来得及查。”
“李承恩。”顾砚知默念着这个名字,想到了什么。
晚上六点,耿思砚和李承恩来到了一家本帮菜餐厅。
从公司出来后,两人沿着路边走了一会儿,因为很久没见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大多是李承恩问些话题。
大概是吹了那么久的风,李承恩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待着,就说了句:“思砚,我还没吃饭。”
耿思砚反应过来:“我请你吃饭。”
上了几道上海特色菜。
东坡肉,蟹粉拌饭,松鼠桂鱼等……
耿思砚中午吃得不少,此刻还不觉得有多饿。
跟着意思意思地吃了点。
李承恩看着沉默着吃着饭的她:“思砚,怎么感觉,你对我陌生了。”
“我们有两三年没见了吧?”
上次见是在她上大学的时候,大学四年里,李承恩来看过她不少次。
参加工作后她为了躲耿家人就不停变换城市,单方面断了和李承恩的联系。
“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联系我?如果不是上次跟金怡通电话,猜到了你在这,我们是不是就要一直不见面了?”
耿思砚手里握着挖蟹粉拌饭的勺子,睫毛低垂,她淡淡开口:“哥,你来找我,李金怡知道吗?”
李承恩的沉默说明了他的答案。
“所以你是先来见了我?”
李承恩点了点头:“元旦的时候她回过一趟家。”
“可是她知道你来上海先找的我,还是会生气的。”
耿思砚太了解李金怡那个疯女人了。
“思砚,我们之间先不要考虑别人。我,和爸妈都很想你。”
耿思砚心底蓦地涌上酸酸涩涩的滋味。
她闷闷地点了点头。
她何尝不是呢。
在李家生活的那段时光承包了她童年所有的快乐,回到耿家之后的落差天差地别。
就好像那些年的快乐时光是偷来的。
“既然见面了,先把联系方式加上。”李承恩温声警告:“这次不准再乱跑了。”
耿思砚欲言又止,但还是乖乖地从包里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