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明天可以继续吃。”
邻居过分热络,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个追求者的耿思砚怎会看不出来他的心思。
可人家目前为止只是送温暖也没直白表达心意,她该如何应对呢。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电梯口。
江又霖按了电梯, 电梯从上面下来,他依然执着将手里的月饼送出去:“这其实是我特意给你买的,本来打算去敲你的门的,没想到在下面遇到了。”
耿思砚正酝酿措辞,忽而身后又有人喊了她一声,光听声音,就能感受到满满的霸气和压迫感:“思砚。”
她诧异地回头,顾砚知迈着大长腿朝他们走来过来,他身材比例极好,加上穿衣品味好,随便走几步就像 t 台上的模特一样,松弛优雅又矜贵,耿思砚都险些成为他的走路粉了。
“你还没走?”
走近后,他将手里拎着的手提包提了提:“顾太太,包忘拿了。”
可能是经常听他把“我太太”挂在嘴边的,耿思砚并没有觉得他这一声顾太太有多别扭,反倒是一旁的江又霖听到后一脸错愕。
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把包落下了:“哦,谢谢,钥匙在里面,差点回不了家了。”
她伸手去接,而顾砚知似乎没有要把包还她的意思。
“没事,这个家回不了,也可以回我们家。”说这话时,他揽住了她的肩,语气暧昧:“走,送你上楼。”
电梯门打开,他顺势带着她走了进去。
原本也要上楼的江又霖傻愣在原地。
耿思砚见电梯门快关闭了,善意一问:“你不进吗?”
江又霖看着里头这一对璧人,纠结了半秒:“哦,我想起来,我还要再买点东西。”
几乎是话刚说完,顾砚知已经伸手去按电梯的关闭按钮了。
尔后还朝着电梯门外掠过一个不屑的眼神。
电梯往上升。
耿思砚往旁边侧了侧,没再让他继续揽着:“你刚刚……”
他刚刚的行为雄竞的意味明显,只是她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不用谢我,我知道你不喜欢他。”
意思是在帮她拒绝,她还得谢谢他。
“你怎么知道?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他?”
“你已经有我这个最优秀的追求者了,我不相信你还能看得上别人。”
“……”
耿思砚迷迷糊糊从电梯出来,走到门口,下意识去摸包,没摸着,一旁男人将包递给了她。
她咬了咬唇,恨不得拍一下自己脑袋,也不知道怎么了,从顾家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犯蠢。
他冷不丁开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
“故意想跟我多待一会?”
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怀疑她故意落下包?
她果断将包拿了过来:“谢谢,就不请你进去坐了。”
“……”
中秋节假期结束后,耿思砚又在公司遇到了李金怡,原本不在一层楼办公的人,忽然出现在她那层楼的茶水间,装作是在接水,却刻意朝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耿思砚对李金怡这个笑容很熟悉,清楚她又在憋什么坏了。
按照常理,李金怡在上海遇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就距离耿家人找到她不久了,然而这一次,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却毫无动静,这属实异常。
耿思砚忐忑地过了两天。
这两天,她脑子里时常回荡着李金怡那个憋坏的笑,每次手机一响,她都会咯噔一下,下意识去看,是不是陌生号码,夜里也会梦到,耿家人找上她来,在公司楼下闹,编排和咒骂她的不堪,周围都是对她指指点点的人,她一回头,看到顾砚知站在后头,一脸冷漠地看着她。
她从梦里惊醒,也终于明白,李金怡到底在憋什么坏,对方就是想看着她一天天担惊受怕,每天活在未知的恐惧里,耿家人还没找上门,她就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咖啡厅,孙影坐在对面,在听到耿思砚的请求后,咖啡杯里的液体晃了几下:“你让我给你推荐墨尔本那边的公司?”
耿思砚漫不经心地搅拌着咖啡:“嗯,我自己这边也看看,也想请你帮我推荐一下。”
孙影将杯子放下,语气很无奈:“你还是要出国啊?”
“我为了这件事筹备了很久了,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以为近期你的想法会发生改变呢。”孙影意有所指。
耿思砚知道她的意思,神情认真地注视着她:“Sita,我不会把偶然发生的意外当作是一场救赎。”
孙影叹了口气,她知道,正因为耿思砚珍视在上海生活的这段经历和人,所以才想要画上一个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