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在冷思彤看来像是在咬耿思砚的耳朵,暧昧极了。
她很小就与顾砚知相识,这人傲得很,哪次对一个女人做出过这样亲密的举动?
她不由捏紧手。
很不耐烦:“干嘛呢!顾砚知,你别想随便找个人就糊弄我!”
她拽着顾砚知的胳膊,强行把人拉开,顾砚知眉头微皱,俊美的脸上写满不耐:“管你信不信。”
“如果你说和安若拉结婚了我姑且信一下,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是谁啊?”
“她是我太太,耿思砚,听不懂?”
“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结婚证。”
“……”
忽然想起来,虽然两人在法律上登记过,但结婚证这玩意是真没有。
冷思彤咄咄逼人的态度让耿思砚感到不适。
顾砚知被她缠着不堪其扰,一口一个我太太解释,她感觉此刻自己不做点什么就显得太不仗义了。
她上前,扯了扯顾砚知的袖子。
他垂眸看她:“嗯?”
她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低头。
他像一头忠诚的猎犬一样,乖乖低下了头,下一秒,女人微微踮起脚,柔软的唇瓣在男人脸颊处落下一个吻。
迷离的眼望着他,清淡的甜嗓中夹着一丝润:“老公,我们回家。”
顾砚知被软化了。
嘴角不自觉上扬。
那一声娇甜的老公,叫他回味无穷。
这会儿,他明目张胆去握她的手,看向冷思彤,露出那一脸得意又不值钱的笑:“不好意思,我太太叫我回家。”
冷思彤现在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她从未见过顾砚知为一个女人低头,甚至露出这种甘之如饴的神情。
她气地跺脚:“安若拉也就算了,她凭什么?!”
一直以来,她只把安若拉当作最强劲的对手,没想到突然冒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在冷思彤气急败坏时,忽然拍掌叫好。
不远处,蹲着一个男人,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热闹。
顾砚知目光扫过去,是他那位便宜表哥张兴文,他眉头不由一皱。
冷思彤也认识这人,安若拉的舔狗,她翻了个白眼。
只有耿思砚,有点状况外,但她敏锐地察觉到,顾砚知握着她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张兴文站了起来,继续拍着手朝他们走了过去。
“好精彩啊!”走到耿思砚跟前,他忽然将手递了出来,喊了一声:“弟妹,我是砚知的表哥,初次见面。”
耿思砚并没有我这个手,而是看了顾砚知一眼,顾砚知微妙地挡在她面前,然后低声对她说:“不重要的人,我们走。”
耿思砚就这样被他拉着走了。
留下冷思彤和张兴文大眼对小眼。
这一顿折腾,顾砚知一点胃口也没有。
两人就这样沿路走回去。
耿思砚一路上都在措辞怎么去问关于那位表哥的事儿。
进屋后,两人换上家居鞋。
“那个……”
顾砚知仿佛感应到她要说什么,开口打断:“你刚刚亲我是什么意思?”
耿思砚瞬间噎住了。
人总是突然冒出一种解说不了的勇气,比如在几分钟前。
她也不知为何自己脑子一热就亲了顾砚知。
更窘迫的事,她要站在这里被他追问。
这个人得了便宜还装蒜啊。
她故作淡定,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在帮你。”
他意味深长的表情:“哦。”
她有一个很厉害的点,哪怕内心早已波涛汹涌,表面也呈现得波澜不惊的:“我感觉你不是很想跟她说话。”
“你感觉很准。”
她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率先往里走。
他跟在后头,还有下句等着她:“还以为这是你给我的补偿呢。”
补偿…………
耿思砚瞬间想到在江边的聊天,他想要的补偿是亲他一下。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真的这么做了。
她停下,侧身看他:“那我把你哄好了吗?”
“也就那样吧。”
耿思砚磨了磨后槽牙,没忍住,抬手拍了下他。
如果你看到他这副欠揍的表情,一定能够理解她忽然暴躁的行为。
她拍得很轻,像挠痒痒一样。
顾砚知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眯眯地盯着他。
他在盯猎物,殊不知,他自己也很招人觊觎。
耿思砚被他这副花枝乱颤的样子晃了下眼睛,失了神,干巴巴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