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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出了颜色各异的美酒。

    见此情形,书未厌和同伴们悄悄对视了一眼,但都没有出声制止的意思。

    毕竟,这段时间里,无论是在前线厮杀的战士, 还是默默承受着灾难的平民, 每个人的内心都压抑了太久太久。趁着这难得的机会, 就让他们都好好宣泄一下吧。

    一开始,尚且清醒着的众人,还在拿着酒杯,用各种“高大上”的理由互相干着杯——

    “敬自由!”

    “敬胜利!”

    “敬新联盟!”

    “敬大陆的未来!”

    ……

    酒过三巡后,不知道是谁先不胜酒力,想到了自己永远无法再一起饮酒的亲朋好友, 竟在宴席上克制不住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受到他的哭声感染,人均失去了一两位亲友的黑铁城民众都不由悲从中来,借着酒劲肆意发泄着情绪,原本欢快的广场上瞬间充斥了此起彼伏的哭泣声。

    “我的儿,我的儿啊, 你才刚满十八岁,你还那么年轻,怎么就,就被帝国军——”一位中年妇人忍不住放声痛哭,在说到激动处时,甚至险些晕厥了过去。

    “亲爱的,我的挚爱,你快点回来吧,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帝国军走了就立刻结婚吗?”意识模糊的青年深情地看着手上的戒指,泪流满面地喃喃自语道。

    就连在战场上驰骋多年的哨兵,也情不自禁地悼念起了牺牲的战友,埋头痛哭道:“我的好兄弟啊,你怎么、怎么就偏偏倒在了黎明前呢?真想让你也看看现在的黑铁城啊,呜呜呜……”

    这些被恣意宣泄着的悲伤,也让书未厌不禁感慨地揉了揉眼睛。而这时,那位自来熟地坐到了她旁边的爽朗大婶,也开始捶着桌子,大声哭泣道:“我的老伴啊,你走得太早了,太早了啊……”

    被迫坐在她身边的眼镜青年,一边拍着母亲的肩膀表示安慰,一边尴尬地看着书未厌等人,解释道:“其实我爹很早就病逝了,我妈她只是,呃……触景生情?”

    鼠鼠连忙善解人意道:“没事,我理解,你父母原先的感情一定很好。”

    “你无需介意这点,”猫猫也若有所思地劝道,“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失去的亲人,这份悲伤的心情也都是相同的。”

    “谢,谢谢你们。”明显不善言辞的青年结结巴巴地应道。

    不一会儿,眼镜青年本人,也在周围人的盛情劝酒下被活活灌醉了。他‘入乡随俗’地大哭了起来,但倾诉的内容却十分别具一格:

    “我的菜圃……我好不容易种活的新品种……你们知道在地下世界种菜有多不容易吗?我好不容易才试出了合适的光照和温度,结果全被帝国军给破坏了!他们为什么会连菜园子都不放过啊?”

    书未厌见状,有些佩服地站起身,走到青年身边轻轻拍了拍他:“没事没事,只要种子还在,就没有什么不能再种的东西。”

    说完,她又不太确定地确认道:“这些遭受破坏的植物的种子……应该都还在吧?”

    ……但醉酒的青年只是一味地哭嚎着,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

    算哩,鼠鼠随即轻轻摇头,这些话,等他清醒过来后再问也是一样的。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没等她回过头,五根伤痕累累、纤细修长的手指便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带着醉意的低音:“你……别拍别人的肩膀,要拍……就拍我的。”

    某只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的鼠鼠,顿时诧异地转过身,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醋猫。只见对方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凌乱的发丝散落在额前,一双带着迷离的眼睛则牢牢地定在了她身上。

    原来伊坦喝醉时,是这副模样啊?书未厌有些惊奇地想。

    而在她迈开脚步,准备回到座位上时,某只醉猫又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衣角,喃喃道:“书,书书,你别走,不要离开我……”

    书未厌有些动容地停下脚步,趁着周围众人的意识都不太清醒,她便直接走上前,轻轻将猫猫抱在了怀中,安抚道:“嗯,我不走,我也只拍你,不拍别人。”

    说着,她又松开一只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拍起了怀中人的背脊。

    在鼠鼠的安抚下,醉醺醺的小猫咪竟保持着站姿,靠在她的怀中呼噜呼噜了起来。

    ……书未厌失笑,小心翼翼地转变姿势,抱起猫猫便往广场内的休息区域走去。

    她才不是想趁猫之危呢,只是想让伊坦好好休息一会而已,嗯。

    ……

    在尽情的欢笑与哭泣过后,黑铁城的民众又带着对逝者的思念和对帝国军的愤恨,回到了日常生活中。那些共同的经历与目标,也让他们在重建黑铁城的过程中各司其职,各取所需,展现出了空前的团结一致。

    与此同时,新联盟中的战士们,也在积极地整顿秩序,进行日常训练,为随时可能发生的、与帝国的再次大战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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