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帮助了我们的神父他说……”鼠鼠先是复述了一遍朱利安神父的劝告,随后又补充道,“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荒谬,但我的直觉也告诉我,夜夜应该确实没有出事。”
在短暂的思考后,猫猫便垂下耳朵表示服软:【抱歉,我刚才的语气有点冲,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实际上……如果不是我表达出了内心的渴望,你也不会下定决心留下来陪我。对此,我很感激,谢谢。】
没等鼠鼠从突然的羞涩中恢复过来,他又竖起耳朵继续道:【那位神父说得很对,相比起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我还是应该尽快振作才行;我得试试,看看能不能用精神力进行战斗。】
他话音刚落,一只伤痕累累的小黑猫就出现在了书未厌的头顶上。
鼠鼠连忙松开了抱着大猫的双手,抓住头上那只摇摇欲坠的小猫咪,将它给一把抱进了怀里。
小缅因不甘心地“喵呜”、“喵呜”了几声,最终也和主人一样放弃了挣扎,趴在了鼠鼠的怀抱中。
伊坦沉默地盯着动弹不得的小缅因,神情无比阴郁。
“我觉得你的精神体已经比先前有活力多了,不必灰心。”鼠鼠抱着小猫,乐观地安慰道。
【但我们没有时间了,不管怎么说,你同伴所在的位置都是危险性极高的污染区,我必须要快速恢复作战能力才行。】
想到小鸟,鼠鼠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在片刻的犹豫后,她便下定了决心:“那个,其实,朱利安神父还说过……我可以通过和你进行精神链接,来帮助你快速恢复精神力,我想你应该也知道这一点……”?!猫猫闻言,突然瞪大了眼睛,显然也意识到了“精神链接”这个词的含义。
半晌,他才支支吾吾地开口道:“你知道……除了恋人间做的那种事外……还有什么进行精神链接的方法吗……”
“或许会有吧,但我觉得,我们现在可能没时间做其他尝试了。”鼠鼠强作镇静地回道。
【你,你真的愿意吗?我听说在一方心里反感时做这种事,只会适得其反。】
“我,我当然愿意。”看着眼前这位大病初愈、面色白里透红的美人,鼠鼠也开始结巴了起来。但平心而论,在这种情况下,是谁占了便宜还真不一定呢?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猫猫依旧紧张万分。
“……我想,这种事自然就能知道怎么做的吧?”
【总之,先,先打避孕针,这个医疗舱里可能会有。】
“好,好。”鼠鼠浑身发烫地用医疗舱的屏幕搜索了几下,最终成功地指挥机械臂给自己来了一针。
在做完了所有准备工作后,某只小猫咪便收起精神体,撑着身体勉强地坐了起来,“视死如归”地准备开工。
“不,等等,”谁承想,某只霸道鼠鼠却再次伸手按住了他,“你的伤口才刚刚缝合好,你是向导,愈合起来没那么快……所以,还是由我在上面吧。”
这,这不对吧?猫猫欲言又止地看着眼前的哨兵。
鼠鼠继续动之以理:“你想想,我们做这些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恢复战斗力吗?不管你的精神力恢复得再怎么好,等到了污染区里后,我也不可能一直抱着你战斗啊?所以你一定要以保重身体为先。”
……猫猫沉默了良久,随后认命地躺了回去。
在治疗舱的灯光的映衬下,书未厌突然觉得身前这位长发披散、神色慌张的美人是那样的……娇媚?她甚至还因此产生了某种负罪感——等等,真的没有哪里搞反了吗?
【这种事……果然还是很难下定决心吧?要不我们还是先想想其他办法?】在鼠鼠胡思乱想期间,某只“善解人意”的猫猫又提议道。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鼠鼠随即抖擞精神,不由分说地用双手捧住了小娇猫的脸颊,给了他一个作为前奏的亲吻。
……
在浑身的愉悦中,书未厌感觉自己的精神图景中突然闯入了一只小黑猫,而她自己的眼前,则出现了一片四面都是围墙的花园。
在她好奇地靠近了围墙的那一刻,那些在他人口中难以逾越的高墙,便在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甚至还从那些围墙身上,感受到了花园主人那迫不及待的心情。
鼠鼠慢慢地走进了花园之中,用欣赏的眼光观察着这片一望无际的土地。破败的泥地里,此时只有零星几朵刚刚生长出来的鲜花,和一些尚未完全消散在尘土中的残骸。
在看到这些残枝后,鼠鼠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皇宫中的那片花园。那时,神志不清的她……似乎任由外界的毒气摧残了一遍花园中的鲜花,甚至,她还将在黄金城的地下遇到的、那些孩子们的心意,给埋葬在了那片枯枝之下。
与那些被无意间摧毁的鲜花相比,在猫猫的精神图景中的这些残破的枝叶,显然都是被人给一个个地折断的。书未厌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