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出声,没有指责,也没有安抚。
林易竹说:“你辞职吧。”
林淮希还以为她是生气了,拼命给她解释,“我不会再继续玩闹下去了,在我回去之前,一定会重新回到那个岗位……”
但林易竹的想法并不是那样。
她打断林淮希的话:“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说完她停顿了会,似乎是在思考要怎么给林淮希解释。
“你先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才被停职的。”
回忆起那天的场景,林淮希痛苦不堪,把一切原委都细细讲给林易竹听。
从接到那杯咖啡开始,一直到昨晚从徐立办公室走出来结束。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怪我太依靠你了。”林淮希说完还不忘给林易竹撒个娇认错。
楚声忆在外面听林淮希自言自语好久了,他知道是林易竹回来了,也没有去打扰她们的二人世界。
只是默默做好午饭,嗯……是林淮希的早饭。
林易竹自己梳理了一会细致的剧情,林淮希趁着嘴巴空闲下来跑去卫生间里洗漱。
哗啦啦的水声也盖不住林易竹的声音。
她一点一点分析着。
“徐立他怎么能给你降职,就算你这次确实是犯了很微小的错误,但摄影合作还不够你抵消的吗?”
林易竹问她:“你有没有说合作资金是你谈下来的?”
那样低的合作资金,如果不是林淮希和楚声忆出面,恐怕难以得到。
林淮希没关水龙头,这会洗漱台前吵得不得了,又是水声又是人声。
她吐掉嘴里的泡沫,“我当然说了,那样的事我还不得好好表现一番。”
得到林淮希肯定的回答,林易竹只说了一句话。
“徐立有问题。”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林易竹说她还没有分析出来。
但林淮希的肚子等不到她把剩下的分析出来了。
每次饿了身体还没感觉到,但是肚子自己会叫,如此饥渴。
门外的“服务员”已经恭候半天了,就等她出去。
本以为客厅里没有人,林淮希推开门被楚声忆的身影吓了一跳。
她拍拍自己胸口安慰自己,“你在外面怎么不说话,吓死人了。”
楚声忆一脸无辜。
没人告诉我不说话也是错了。
“我也没想到会吓你一跳。”
原本很无语,但她一转头就看见桌上的吃的,瞬间就原谅了楚声忆。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明明已经中午了,可饭菜上还冒着热气,吃起来的味道就是现做的。
“你怎么没去上班?”林淮希分给他一些眼神。
楚声忆原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把玩着两个模型玩偶。
见林淮希出来了,便“尾随”她来到餐桌旁坐下。
还很刻意的坐在她旁边。
距离不到半米。
“你在家里我去上班干嘛,我只想守着你。”
没等林淮希问,他主动就说了,“如果你要辞职的话,和你们公司的合作,我也有办法去撤掉。”
谁说要辞职了?
林淮希一脸懵,手里筷子没停,但眼珠却转溜着看向他。
久久没有开口,直到她把嘴里的东西嚼完,才说:“我什么时候说要辞职了。”
氛围有几分钟的凝固,楚声忆双手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眼睛。
“就在房间里你和林易竹聊的,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林淮希这才反应过来,楚声忆定是扒门缝偷听了好一会,才能从她一个人只言片语的讲解里领悟到林易竹的意思。
“楚声忆。”
她语气里带着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喜欢干这种勾当。”
“什么叫这种勾当。”楚声忆很不满意。
他摆出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说出贱兮兮的话,“我从来不干那种勾当,我对你只是……”
“关心则乱。”
四个字道尽他所有的行为。
被哄了一道,林淮希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想和他比拼土味情话。
她把话题拉回正经事上,“我现在还不能辞职。”
她很清楚,徐立这样做无非就是想毁了林易竹。
那天的确是她做错了,但是客户并没有投诉,现场也不过十分钟就恢复如初。
完全达不到降职和停职的程度。
但他们还不清楚徐立的目的,所以林淮希还不能辞职,她必须待在那里,直到解开谜团。
楚声忆嘴角耷拉下来。
他提出了反对,“你继续在那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