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记得她和林易竹看完了所有的文件,于是鼓起勇气:“当然检查过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得到肯定的答复,周佳阳给她道了个别就出去了。
林易竹的工作能力绝对是不可否认的,在周佳阳心里那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说出口,就是在质疑林易竹的工作能力。
所以他不敢苟同,他毫不知情,此刻办公室里坐着的根本不是林易竹。
林淮希还在跟时间赛跑,疯狂往嘴里塞着烧麦。
还一边嘀咕着,“不吃饱怎么干活。”
嘴上的口红粘上烧麦一起咽下了肚。
门口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林淮希着急忙慌的用一口水咽下嘴里仅剩的一点烧麦。
门外,周佳阳拿着打印好的方案走进来。
“姐,你怎么还不收拾,我们要出发了。”
林淮希刚咽下的烧麦差点被反弹回来,她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也要去吗?”
周佳阳直接傻眼了,这还是之前那个连文件不小心发错都会狠狠批评他的领导吗?
他难以置信,话语也有些语无伦次。
“你…你这是发烧了吗姐?”
这句话好耳熟,林淮希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难道她的行为就这么像发烧了才会做出来的吗?
“没发烧没发烧,我怎么可能天天都发烧。”她有些没好气地反驳。
听到林淮希说的,周佳阳眼睛瞪得更大了,“原来你前几天发烧了啊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反倒是越描越黑了,林淮希懒得反驳,干脆顺着他的话去说。
“没多大事,你先出去吧,我收拾一下。”
说是收拾,其实是想找林易竹出来救场。
“林易竹?林易竹?”
她变着法的叫了林易竹不知道多少次,易竹、竹竹、我的好姐姐……
不管叫得多正式或者多恶心,林易竹就是没有回应。
每叫一声,她的表情就淡一分。
办公室隔音很好,这会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嗡嗡作响。
林淮希拿起镜子,反射出来的脸是她自己原本的样貌,反而看上去不太熟悉。
她已经习惯了镜子里是林易竹的脸。
如果不是此刻她正坐在这个办公桌前,恐怕她会觉得一切只是大梦一场空。
究竟是现实还是幻境,或许她早就迷失了。
原本嬉笑的表情不复,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的面庞。
周佳阳只是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办公室里出来的那位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两人都默契地一言不发,林淮希坐在后座,等着周佳阳带她去现场。
窗外的景色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林易竹又看了几遍?
她反复地在想,不管看见什么,都会让她联想到林易竹。
沉浸在这样的思维里,时间反倒过去得更快。
现场很大也很乱,各种不同的器材堆在一起,不同部门的员工也挤在一起。
看见林淮希来了,他们才略显慌乱地分散开来,回到各自的位置各司其职。
这乱糟糟的样子被林易竹看见了肯定要骂。
“你不是说这场见面会很重大吗,为什么大家看起来这么懒散?”林淮希犀利的眼神扫过现场的每个角落,最后聚焦在周佳阳的身上。
冷厉的眼神看得周佳阳浑身一抖。
像回到被当众批评的那天一样,背后冷汗层出不穷。
“都刚刚才来,估计还没开始工作呢。”
周佳阳确实是个好同事,总是帮着大家打掩护,幸好这里的是林淮希不是林易竹。
给了个解释也就过去了。
林淮希正迷茫,眼睛到处乱转,试图给自己找点事做。
目光一转就锁定了调试相机的楚声忆。
这才想起,两人为公司争取了长期合作。
她朝着楚声忆那边走过去,像是心灵感应般,楚声忆也恰巧回头看向她。
目光交汇间,林淮希往日里的嬉笑重新挂回脸颊。
“大摄影师在工作呀。”林淮希打趣他。
楚声忆转过镜头对准他眼前穿着深灰色长裙的女孩,一头长卷发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金色的光。
咔嚓一声。
和脸上甜甜的笑一起被定格在镜头里。
林淮希睁大了眼睛,“你拍我干嘛!”
楚声忆移开挡住脸的相机,明媚的笑脸展露在视线里。
看得林淮希出神。
他主动靠过去给林淮希看照片,环顾四周后又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中间还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