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没想明白。
现在她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才最折磨人,檀金骂人也不是,不骂也不是,她咬牙低斥,说滚,都滚出去。
小脸板着严肃,沈立境紧着眉头退出来,手掌托住她脸颊,耐心询问:“金金是不是难受了?”
他胸背,腰腿这段时间都练得不错,充血时青筋暴起,肌肉几乎骇人,他强行忍着,下巴紧紧绷住,低声道歉:“好了不气了,是我错了。”
“要订婚了,我很高兴。”沈立境低低在说自己的心情,他比任何人更期待订婚,期待公之于众,以后别人提起来,会说她是沈太太。
老男人说这样的真心话听得人耳热,胸膛像被点了一把火,热气腾腾的,檀金总是最容易听心软,想到明天,她也同样很期待。
还只是订婚呢,都不是结婚。
结婚的话……那心情怎么了得啊。
结婚肯定要最隆重,昭告天下的那种隆重。
“他装你就信,他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最恶心。”Vincent面露冷意,“难道刚刚那些过分的行为……你真以为只是我在做吗?”
沈立境语气淡下来:“闭嘴。”
Vincent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他一向嫉妒心重,见不得檀金当着他的面更心疼沈立境,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学别人说那些情话,博可怜,真是不要脸。
“宝贝更喜欢谁?是我好还是他好?”Vincent眼神幽暗,冷冷盯着她,“是不是我让宝贝更爽?”
檀金反应了几秒,她上下把眼前的人看了一遍,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够了!”
语气切换几乎在转瞬之间,中间好像没有任何停顿,自然丝滑地像完全不卡帧的视频画面,她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惊奇还是生气,总之很想给眼前这个人左右两边都各敲上一下。
檀金质问:“这算怎么回事?”
现在面前这些都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檀金一副小霸王的气势。
沈立境温声解释:“两个月以前,我发现我记忆的断档似乎在减少,我能和他通过意识进行交流,也能在适当的时候进行切换。”
一直以来,那种记忆突然消失的感觉对沈立境来说都非常不好受,不在他的境地,永远体会不了他的感受,那种一睁眼,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感觉,很痛苦。
金金生气起来真可爱,沈立境心里这样想着,捏了捏她脸蛋,轻轻告诉她:“是这两天才稳定。”
稳定的意思是,他们可以随时在想出现的时候出现,也可以共通所有的记忆和感受,不用再像之前那样。
檀金已经猜到了,但听他这么说,还是有点不知所措,她第一时间是担心他的身体。
“还会头疼吗?还是有其他哪里不舒服?”
沈立境摇头:“没有。”
相比之前,他现在反而更适应。
所以真说起来,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檀金听了,觉得挺新奇,真是和他在一起待久了什么都能见到,她凑上前,捏了捏他的鼻子,又捏捏脸,几乎要把所有好奇盯到他眼睛里去。
“你现在这样,是看着谁心疼?”Vincent冷声诘问。
檀金还没说话,沈立境已经开口说:“难道不是你所有都知道对我不公平吗?现在好了,没什么不知道。”
被蒙在鼓里那个才需要被心疼。
沈立境握住她的手,然后紧紧抱她到怀里,柔声告诉她:“我现在感觉很好,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想,这不是什么糟糕的情况。”
他不能让金金为他担心,这也是到今天完全稳定了才告诉她的原因,关于他的病,到今天为止,已经少了很多的不确定性,至少这已经是发展到现在最好的情况。
Vincent:“确定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冷飕飕地往下看。
沈立境叹口气:“说了让你闭嘴。”
檀金这么听着才头疼,她拿过毯子卷上来,决定先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一站起来,双脚发软,一脑袋撞在面前的沙发扶手上。
“砰”一声响——身后一只手飞快把她拉起来。
“没事吧?”
“有没有事?”
两个不同语气的声音先后传到耳朵里。
同时掌心已经贴到她额头上,眼前的人满脸心疼,眯着眼睛来查看她额头有没有受伤,这张脸在她眼前靠近,檀金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来这究竟是谁。
她愣了下,接着才摇摇头:“没、没事。”
沈立境向来细心,他一定要仔细查看,确定她真的没有受伤才能放心。
“好了,不闹了。”沈立境俯身抱起她,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