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舞台上终于得以相拥的男女主角,“像他们那样最终……成为夫妻,在一起。”
澄“嗯”了一声,心思显然更多还在戏上。
两人都蹲在昏暗的灯楼横梁后,下方是演绎着悲欢离合的舞台,上方是寂静而布满尘埃的幽暗。椿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完全满意,又或者是对“夫妻”这个概念产生了具体的好奇。
她再次小声问:“那……夫妻之间,都会做些什么呢?”
澄被她问住了,他挠了挠头努力回想自己父母的日常,组织着语言:“会亲吻,会拥抱吧……”
他想起父亲偶尔晚归,母亲会为他端上热茶。想起天气转凉时,父亲会拿着外衣追出来给母亲披上,便补充道,“还会……嗯,会为他沏茶,会为她披衣,大概就是这样吧。”
椿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挺好啊,我总是因为跑热了忘记及时披上衣服就感冒。看来结婚……还是有点用的。”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剧情推进到高潮,男主角握着女主角的手念出了一段坚定而深情的台词。
在那一刻,在下方戏剧情话的烘托下,在昏暗光线与隐秘空间的催化中,年幼的椿似乎被一种莫名的情绪鼓动。
她歪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她俯身过去,柔软的嘴唇轻轻地贴在了澄的嘴唇上,然后伸出小小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地抱了抱他。
抬起头,眼睛望着他问道:“是这样吗?”
灯楼的灰尘在瓦斯灯逸散的光束中飞舞,舞台上的爱语余音未散。
澄瞪大眼睛,脸颊红了一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说他不是他哥,但椿后来还是知道了。
为此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躲着他。
椿从那段遥远的往事中回过神,发现澄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