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按摩店里的新手按摩师,忘了涂精油就在客人的小腹大腿打圈儿,手法全凭心意,按得人心烦气躁。
尤羡本来以为今夜会是一个十分清净的夜晚,没想到她自己开了个坏头,不得不继续下去。
她咬紧牙冠忍住了快要溢出气息,靠心跳频率来估算时间,等梁晟欺身上来时,她恶狠狠地说:“你已经超时了。”
梁晟低头亲亲她的嘴角,大方地说:“这次先把九十九岁那一整年的都预支了。”
最初尤羡还苦苦支撑,等到了下半夜,她抱着梁晟的脑袋按下来,歇斯底里地说:“你九十九能干这个吗?你把你下辈子的也透支了!”
梁晟顺理成章低头吃了口馋了很久的东西。
……
情人节的开端,总算是如了某人的意,做了一些只有情侣才能做的事。
只不过做得略微过分了一点。
尤羡睡醒来已经是十二点了,这和她的自律计划背道而驰,按照她的设想,她现在应该已经学习了四个小时。
可现在她浑身发软,连床都不想下。
罪魁祸首却早就醒了,不仅顺利地完成了健身计划,还背了一百个单词。
尤博士没精打采地坐起来,暗叹自己戒色再次失败,现在人更虚了。
她正发着呆,梁晟上楼了。
“饿不饿?”他把人捞到怀里,规划好了今天大的行程:“一会儿出门看电影吧,我买好票了。”
尤羡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让九十九岁的我陪你去吧。”
梁晟在她头顶亲了下,“不麻烦老人家了,你来就好。”
尤博士喃喃:“我这床以后只能用来纯睡觉,它只有这个功能。”
不然以后学习到一半,扭头看到这张床,谁还看得进文献,脑子里全是十八禁。
梁晟捏着她的鼻子说:“你怎么这么色,还要单开一间不纯睡觉的房?”
尤羡愤怒地咬了他一口,杀伤力有限,让被害者又浮想联翩。
那电影最后还是去看了,是一部轻松的爱情片。
说要看电影的梁晟前半场都在玩她的手指,一点儿都对不起导演和电影价。后半场尤羡闭上眼睛,睡得很熟,忘了自己刚刚吐槽别人的话,看电影只好由梁晟来接力。
由于没有事先约定,所以中间的剧情没能严丝合缝地对上,两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一个男二来。
尤博士说这是资本的力量,插进一个长相小众的男生和男主竞争,明显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插进来了。
梁晟说这是追妻火葬场经典剧情,没人竞争怎么能有危机感,说不定男二有过人之处。
两人小小地争论了一番,最后尤羡面无表情地朝他“么”了下。
梁晟:“确实,现在的文艺行业乱象丛生,连贺帧这种人都能摇身一变,去电影节作客,看不见的大手力量很大。”
尤羡满意地点点头,两人散着步回家。
梁晟说起为这次情人节准备的礼物前,提到了尤羡生日上已经送出去那辆车,说:“一个礼物送两遍是不是显得很小气。”
他把购车合同给她看,稍稍为自己解释了下:“这个不算情人节的礼物,只是我来向你汇报上个礼物的进度。”
尤羡瞟了一眼就没看了,她摸了摸下巴,好奇地问:“那我没给你准备礼物该怎么办?”
梁晟:“1946年2月14日,世界上第一台通用电子计算机ENIAC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登上历史舞台。”
“这能算我给你的礼物?”尤博士有点不明白。
梁晟:“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这次情人节的礼物是这栋房子。”他似笑非笑地说:“它有它的奇异之处。”
他和她正是这奇异之处的亲历者。
尤羡拍拍手,不知道该眼红多了几百万的房东还是能一口气给出这笔钱的梁二代,亦或者是这房子的新主人自己。
“我还以为你早买了呢。”她又环视一圈,诚恳地说:“我想好了,这房子就算了,有空再过户到你名下吧,费用算我的。”
受之有愧是一回事,人吃饱了,看到山珍海味也不会觉得多么渴望,更何况喂饱她的也不是白面馒头。
梁晟捏了下她的鼻尖,想起她对着手机数自己银行卡余额的财迷表情,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总之他的就是她的,现在只是这栋房子而已,以后结婚了,他的一半财产都可以写上她的名字。
他顺势回答起她的问题:“去年是想买没买到,今年房价降得厉害,房东就不拖了,还便宜了一点儿。”
尤羡沉吟片刻,缓缓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创业是为了花钱……”
“所以就让我在你身上多花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