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羡:“你这样很吓人你知道吗?我有脚的,我们能正常相处吗?”
梁晟:“你说的正常是哪种正常?我觉得我做得没问题。”
他靠在门边,问:“这次需要我指导吗?”
尤博士恼羞成怒,踹了他一脚,这流氓兵才关上了门。
尤羡裤子都没脱,焦灼地坐在马桶上,给余江发消息。
尤钱人:【朋友!我可能遇到变态了!】
尤钱人:【V你五十,倾听我的再生家庭创伤!】
余江:【愿闻其详。】
尤羡打字的手指又停顿下来,在思考怎么在隐瞒前情提要的状况下讲清楚的梁晟的病情,不说清楚,就很难说明到底有病的是他们中的哪一位。
尤钱人:【很久很久之前,跟你提过一个帅哥,现在这帅哥缠上我了,昨天还是善良人格,现在有点儿变态,不像好人。】
余江:【你这几个月这么荡漾也是因为这个双重人格帅哥吧。】
余江:【感觉你没说关键内容,我不好给出建议,V你五毛,愿意倾听打码的部分。】
尤钱人:【快说!】
梁晟的声音不远不近,应该还在她的卧室没离开,问她:“好了吗?”
尤羡就是假装来上厕所的,这三个字一出来,她都要吓尿了。
余江:【玩玩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她没看到消息,把手机装到口袋里,磨磨蹭蹭洗了个手,出来后看到梁晟正坐在她的电脑桌前。
尤博士立马飞奔上前,把自己草稿本盖上。
她诚恳地说:“今天是我生日,放我一马,好吗?”
梁晟站起身,高她一大截,微微低头看着她,眉眼在阴影中,伸出手抚平她的眉间,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尤羡的心被这种反应高高提起。
那背影,无端地让人觉得心有些闷。
她无措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搞砸了自己的生日。
梁晟:“蛋糕还想吃吗?不吃的话,我收拾了。”
这句话仿佛赦免,尤羡迫不及待地踏出卧室,匆匆下了楼,路过他惊心布置的场景,眼睛扫过那道“生日快乐”的字联上。
“我再吃一小块儿。”她低着头给自己挖了一块,站着吃完了。
梁晟:“明天去学校要不要带行李?”
尤羡:“……带上吧,我过几天还要去外地开会。”
梁晟:“什么时候?”
“一月十号。”她有点心虚,“去新疆。”
梁晟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唇角的奶油,问:“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尤羡嘴唇紧紧地抿起来,没说话。
梁晟松开手,后退一步,拿起桌上的蛋糕走开,没什么诚意地说:“对不起,刚才忘记你的要求了。”
她恨恨地看着他,觉得梁晟神一阵鬼一阵的,像个妖精,一点没有他这个人设该有的正直气息。
她后悔跑下楼来,早知就就不该理他。
尤博士又噔噔蹬爬上了楼,很想这个夜晚加速过去。
梁晟一个人在楼下弹了很久的钢琴,只有一只曲子,是尤羡许愿的《水边的阿狄丽娜》。
晚上十一点钟,尤羡走出卧室,把自己床上的玩偶砸下去,精准砸到梁晟头上。
“别扰民!”
她砸完就怒气冲冲地关门了。
该死的梁晟,尤羡睡前还在诅咒他,罚他长出奇数块腹肌!
她把被子拉得高高的,裹到耳朵边,让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被温暖包围着。
快到十二点钟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
有人轻轻走到床边,弯腰在貌似熟睡的女孩额头和眼睛轻轻留下一连串的吻后,又离开了。
……
早上七点,尤羡就收拾好了行李。
她以为自己够早了,但在一楼的餐桌看到梁晟为她准备的早餐还是有点儿意外。
于是她带走了这份计划之外的东西,至于放在一边的车钥匙,她就当没看到。
尤羡不想和他煽情,感觉很尴尬。
梁晟就像一部可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带上当然非常光彩,但是对一个连比喻都用不明白的人来说,这书是没必要的,还容易被人误解为小偷。
去这么早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得赶在室友离开宿舍前进去,不想麻烦人家再给她留钥匙。
尤羡悄咪咪地推门离开,路边的积雪已经被清理过了,路面只有薄薄一层的雪霜。
她锁上门的那一刻,梁晟从自己的卧室出来,转移到那间尚有余温的床上。
他看起来没怎么生气,还给贺帧打了个电话,做好了多打几次的准备,结果响了没几秒,那边就接上了。
贺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