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卧室的灯打开,门口那块区域也亮了起来,向外看去,一楼空荡荡的, 只有冷飕飕的月光。
尤羡自言自语地说:“我可能不需要很大的房子。”
她摸了摸肚子,发现能摸出腹肌的轮廓时,居然有点儿不想吃晚餐了,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梁晟留在冰箱的剩饭剩菜打败了。
有的人走了,又仿佛没走。
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睹饭思人,精神和□□都有点空虚两相对比,还是后者更寂寞一点。
梁晟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微波炉也完成工作了。
尤羡举着手机为他展示自己的晚餐,她高兴地说:“感觉和中午的味道没什么区别呀,还是很好吃。”
她兴冲冲地把东西端到餐桌上,把水杯放在前面,试图做一个不太专业的吃播。
镜头里的梁晟还穿着中午出发时的那套冲锋衣,戴着冷帽,说话时哈出的气都看得见。
尤羡:“你吃了吗?我刚刚才从中午穿越过来,一抬头都八点多了,错过打电话的时间,你能原谅我吗?”
梁晟看着她,表情有些模糊,说出的话倒是很清楚:“吃过了。”
尤羡吃着吃着就忍不住把腿盘到椅子上了,左手随便摸了一把后,低头看了眼,然后惊讶地说:“天哪,我的腿毛又长出来了,我居然现在才发现。”
感觉剃完被他抓包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梁晟本来攒了几句能说的出口的话,听到她的最新发现,又有点说不出口,只能跟上她的思路,警告她:“这次不要再刮掉。”
“等你回来再说。”她含糊其辞,转而问:“场务大哥还好吗?”
梁晟:“没什么,休息几天就恢复了。”
尤羡点了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梁晟犹豫了下,才说:“还要再等几天,这边挺忙的。”
尤羡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把视频画面缩小,查了查横店的天气,说:“哎呀,你那边还挺冷的,你要多穿点儿,不然感冒了会很难受的,我每次感冒都要咳嗽好久。”
梁晟的手已经冻得发红了,他若无其事地换了只手,淡定地说:“还好,没那么冷。”
尤羡:“你下次走的时候能不能多做点饭,我想吃你做的预制菜。”
导师的大饼就算了,吃多了会积食,积在大脑里。
“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啊,你出去工作还要给我做饭,听着有点像那个吃饼只吃嘴边那一圈最后把自己饿死的人。”尤羡为自己解释,“但我就是想想而已,我是那种人吗?”
梁晟听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又换了只手。
吃瓜群众贺某前胸后背都贴着暖宝宝,围观这场只有一个人的表演,真切感受到了爱情的可怕。
尤羡依依不舍地吃完最后一口饭,又说:“等你回来,我给你煮鸡蛋。”
梁晟平常吃的就这个做起来没难度。
她收拾完厨房,趴在窗户上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初雪的日子不远了,不知道梁晟能赶在这之前回到家里吗?
心里是这么想的,她倒没有说出口,又带着手机回卧室了。
剧组乱糟糟的,尤羡听到上一场戏拍完了,大家在收拾道具,连忙和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的梁晟说再见。
梁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双手倒腾了不知道多少回,指尖都快冻肿了还嘴硬地说:“没事,我一会儿忙完就回去了,你今晚要早点睡。”
尤羡盲目地相信他,挂断电话时还带着笑,等屏幕暗下来才觉得空虚再次袭来。
她又在电脑前看了会儿论文,兴致萧索,于是坐在床边,低头发呆。
看着看着,尤博士突然冒出一些不太上得了台面的小冲动,她小跑几步关上卧室的门,还关了灯,只留下小夜灯。
然后拿了包卫生纸坐在床边。
尤羡,人生是旷野,总要做点没有尝试过的东西吧!
她这么对自己说着,又多疑地看了眼窗户,确认帘子已经遮得严严实实才把手伸向裤腰。
对不起了梁晟,来不及忏悔了。
她慢吞吞地脱掉一层裤子,眯着眼睛看了眼,轮廓分明,她又迟疑了。
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
梁晟发了张照片,被浓云遮住一半的月亮还有淡淡的光芒,像被咬了一半的咸蛋黄月饼。
他说:【快结束了,你准备睡觉吧。】
尤羡看着月亮的颜色,突然感到一阵惭愧,幸好睡裤脱了还有内裤,她的勇气也就到这儿了。
尤钱人:【你还是太单纯了……】
睡前洗澡时,她都特意绕开了那片区域。
……
尤羡隔天起床晚了点,因为没有采取暴力执法,而是温和地等它熄灭。
一切恢复正常后,她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