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一?要找医生好好看看腿,骨折不是小事,很可能影响以后正常走路。”
导师这么说,尤羡都有点儿不忍心了。
她看着被风卷起来的叶子,再次提出先去办公室的请求。
导师却拒绝了。
林肃看了眼手表,沉声说:“你和你哥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回去把你的病历单发给我,我找熟悉的老师看看,也不能不当回事儿。”
尤羡:“那ppt?”
“你一会儿发给我就行,这周……这段时间组会不用过来了,线上参加就行。”
导师一口气把她这学期都安排了,从课题组的任务到本学期的课程,都考虑到了。
尤羡真的感动了。
她双眼饱含热泪,第一次从导师身上感受到了长辈的关怀。
林肃:“……你的事情还要自己上心,博资考不能忘了,这一学年要是浪费了,你就得延毕一年。”
她的眼泪又迅速蒸发了。
林老师和贺帧一路推着她来到车前面,最后为把尤羡推上车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气。
林肃:“这石膏真重啊……”
贺帧不敢说病人自重也不容小觑。
临走前,林导还和尤羡说:“好好养病,缺钱的话可以找老师。”
贺帧看着这位还没秃顶的老师的背影,唏嘘地说:“你导师还挺好的。”
尤羡张嘴,活动了被冻僵的脸部肌肉,蔫蔫地说:“他其实也怕我给他找事儿,因为是他叫我去那边儿学习的。”
贺帧挑眉:“你们搞科研的人心眼儿也多啊。”
尤羡在寒风中表演了半小时,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解放四肢,催促道:“快点回家吧,我怎么觉得今天还要下雨。”
贺帧:“又不是走路回去,你怕什么?”
尤羡皱着眉,还是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