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肩膀,短袖下的肱二头肌肉眼可见的饱满,肌肉线条在昏暗的路灯下都清晰可见,胸肌想必也是非常喜人的。
t恤到了腰部就显得格外轻盈,下方就是一双大长腿。
尤羡不科学地推算,大概是她的一点五倍。
她用比刚才和别人打电话还认真的态度进行目测,估计这人身高应该是一米九左右,她从小数学就好,目测数据误差不大。
值得一提的是,那张脸也很拿得出手,眼眶深了点,显得眉骨略突出,五官深邃,没有什么发型,稍长些的寸头,尽显五官的优势。
尤羡觉得这位同学的鼻子应该是章跃做梦想整成的样子,高挺又自然,配上这张无可挑剔的脸,荷尔蒙爆表。
说到鼻子……
她轻咳了一下,收回跑偏的思维,努力让自己做个正经人。
对方通过闸口后,随口说了句:“没关系。”,手上的行李箱在他身边显得像个玩具,轻飘飘的。
声音也很好听,低沉又平和,尤羡甚至因此觉得这个人的性格也是这样。
那张脸给尤羡留下了深刻印象,因此她事后复盘,是不是在对视的那一刻被丘比特射中了心脏,产生了一见钟情的错觉,所以才会有之后那样深刻的纠葛。
但是,那一刻实在平平无奇,和她看到路边无籽西瓜卖两块钱的感觉没什么区别。
她心情很好地溜达回了宿舍。
博士宿舍是二人间,一进门就是独立卫浴,宿舍里有两张床,比本科时的单人小床宽敞点,但也不多,总体来说够她再塞一个等人高的玩偶。
尤羡把牛角包放到桌子上,琢磨着明天的安排,老师那边必须去一趟,工位说不定也落灰了,新买的显示器还得装一装,小事不断,但是和科研任务关系不大,所以必须先去导师那边卖个乖。
一想到这些事儿,她立马感觉自己骨头都酸了,像看美食食谱时分泌的口水一样,现在她的肌肉已经开始分泌肌酸了。
但别的不说,导师那边不去不行。
林老师本科带过她的专业课,直博前她就进组了,不过开始的时候,打杂居多,慢慢任务量就上来了,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学畜。
在组里待了两年后,她选择丝滑直博,继续在这里干下去。
毕竟老师大方,同侪和睦,课题组经费充足,实在是个好去处,她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唯一的缺点是博士宿舍公寓在新校区,林老师还有教学任务,大部分都是主校区那边,所以正经的办公室不在这边,她有时候得两边跑。
尤羡不喜欢多想,在有限的选择里尽量过得舒服,是她的生活守则,尽管不能说完全掌握了自己的生活,但在她的预想里,接下来的几年,除了多了些科研压力外,生活状态应该和本科时别无二致。
只是新校区很大,没有曾经一起上下课的室友,她会有点寂寞,大部分时候,她会选择以睡觉的方式过渡这种无用的情绪。
她坐在床边的坐垫上,一边放空大脑,一边组装主机,这是送给章跃的生日礼物,算是维持一下人情往来,毕竟她生日的时候,章跃也大方过。
寿星本人虽然指定了品牌,但是尤羡觉得她自己买材料组装的效果没什么差别,在省钱的基础上,性能更好。
虽然省钱才是目的。
以她本科时几乎给整栋女生宿舍需要装机的女生帮忙过的经历而言,这种活动她已经熟练到形成了肌肉记忆。
尤羡忙忙碌碌半晚上,直到睡前,室友还没有回来,作为自认为非常成熟的成年人,她礼貌性地在微信问候了下就睡了。
她这一觉睡得很不错,醒来时抱着脑袋沉思,居然梦到了昨晚校门口那位帅哥,梦里还是在图书馆,帅哥写了张纸条,夸她美甲做得很漂亮,约她下次一起。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把新做的指甲挨个亲了一遍后,才懒洋洋地从床上滑下来,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室友推门进来,还拎着两份早餐。
尤羡兴高采烈地说:“早上好啊!”
室友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容,把早餐放到她的桌子上,轻声细语地解释她在校外租了房子,有时候晚上可能会在外面过夜,不过都会提前打招呼的。
尤羡听了一耳朵,觉得这不大不小的二人间转眼就变成了一点五人间,人均占地面积显著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三。
“我一会儿去找导师,你有什么安排吗?”尤羡不走心地擦干脸上的水珠,走到桌子前观察自己的早餐。
“我也要去找老师,那就一起走吧。”室友坐在椅子上吃早餐。
尤羡手舞足蹈地和她描述自己昨晚遇到的帅哥,以及因此所梦到的离谱场景,生活总是千篇一律的相似,有丁点的乐趣,她也能盘半天。
可能是早晨的开端太愉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