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志保呢?”莱伊皱了皱眉,接着问:“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七年后。”百利甜回答,又简略将宫野志保和这个是由变小的名侦探所衍生出的剧情世界观告知于他。
然而,从百利甜吞吞吐吐的模样看,除去这些情报,她还隐瞒了其他似乎重要的人物角色和剧情。
是觉得外面还有同伴,要为他们保留些决定性情报的伙伴情吗?
莱伊眯了眯眼,却不甚在乎,只心想:明美和志保她们还有时间。
不过,原来爱莲娜姨妈和志保他们是在研究这种神奇的药吗?
不太关注组织研究所的莱伊疑惑一秒,顺便问了问琴酒、贝尔摩德等人的情况,得到和他那个世界没太大差别的身份后,顿了顿,又问:“赤井家……赤井秀一,也就是我的人生轨迹,你知道的吧?”
没怎么认真了解过赤井秀一的百利甜点点头,忙又按照群聊文件中赤井秀一的资料信息,将他十五岁因为父亲去美国查羽田浩司的案件失踪,跟随怀孕的母亲和弟弟一起来到日本后,又一心想找父亲失踪的线索,而孤身去美国读书,又一路任职FBI,卧底组织,预备捉拿琴酒却反被朗姆戳破身份而暴露逃亡美国,一年后又重新回到日本查找父亲和组织踪迹的事情简略告知。
……啊,父亲失踪了。
莱伊垂眸愣了会儿,无端想起自己十三岁那年,爸爸也失踪过一段时间。
之后玛丽妈妈循着踪迹将人找回来,两人背着他和弟弟在书房争吵一整夜,上演全武行,又冷战近两个多月后,爸爸和玛丽妈妈终于受不了他对偶然偷听到的关于组织、关于宫野家姨妈的事情的追根究底,将那个扎根于日本但也面向国外的黑色组织的存在告知了他,并说爸爸与这个组织和组织的顶头BOSS牵扯深重,难以脱身,还一直是组织MI6的钉子。
而组织BOSS甚至在听说爸爸有着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妻子和孩子后,三催四请的想要其中一个‘加入’组织,以便更好的控制他。
爸爸自然不想让孩子淌入浑水,但那位BOSS显然不是爱听拒绝话的人,只淡淡胁迫说只给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如果不主动的话,朗姆也可以替行。
爸爸当即想叛逃组织,但组织牵连之庞大程度难以言说,且他是组织插在MI6的暗钉,MI6不太可能会信任帮助他。纠结之余,又在组织看见了只在和玛丽谈恋爱时见过的玛丽妹妹爱莲娜和她的丈夫宫野厚司。
稍一探查,发现这两人都以制药的研究员身份加入了组织,且顾忌孩子的安危,无法脱身。
据爸爸后来说,当时的他感觉陷入了身处万丈悬崖的绝望中。
因此在被困日本那段时间没来得及扫尾,很快就被玛丽妈妈循着踪迹找到,强行捆回了英国,又被迫将一切事情告知。
玛丽妈妈听完前因后果,怒不可遏。
但也是据爸爸后来说,当时玛丽妈妈的第一个问题是:所以你和我谈恋爱结婚只是为了更好的卧底MI6?!
彼时被捆在椅子上的务武先生立刻摇头:当然不是!我是一见钟情啊!一见钟情!纯爱!绝对纯爱!没有掺杂任何利益!
玛丽妈妈满意了,但她仍然继续就务武先生多年隐瞒和那个该死的组织和BOSS想要他们孩子的事情开始争吵。
那之后一夜的争吵和近两个月冷战中的偶尔谈论内容,爸爸和玛丽妈妈都没说,只在最后告知还不是莱伊的秀一说:凭靠我们如今在MI6的地位来看,务武桑不会取得MI6的信任,也不可能从组织干净脱身。而你们这些孩子也都上了组织的名单,以后不可能安全。如今可能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有两个,一是我们帮助务武桑叛逃组织,然后在未来生活在逃亡和忧惧之中,二则是秀一你……
玛丽妈妈没说完,但秀一明白了未尽之语。
十三岁的秀一不想要爸爸陷入叛逃被追杀的危险,也不想要妈妈和弟弟陷入被迫逃亡的危险。因此他故作成熟地沉吟了五分钟后,在爸爸妈妈也不知道该期盼哪一个计划的复杂目光中,决定走向第二个计划。
又问:那爱莲娜一家呢?你的妹妹?
玛丽妈妈顿了顿,说:我和爱莲娜理念不和,各自结婚后,一个在日本,一个在MI6任职,也没什么联系。最后一次听说她的消息,是他们受某个制药公司的邀请,搬离了自己开的诊所,现在看来,那个制药公司就是组织。而在此之前,他们……据说有什么疯狂科学家的称号,我不太了解。但爱莲娜研究的那些,就是我们理念不和的东西。可尽管如此,我也不会放任他们一家陷在随时可能要他们性命的组织中。
赤井一家,向来都以家人为重。
无论这个家人是好是坏,最多也不过多去探探监。
当然,如果他们都走黑了,他们就会尽全力避免这种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