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作为一个凶名遍布的杀手,琴酒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对那些还没发挥完全部价值的自以为聪明的愚蠢废物。

    但最近,他稍微有点不耐烦。

    基安蒂对此呸了一声,暴躁吐槽:“老大你如果把找我和科恩加练,以及突突了基地大半子弹的行为称作‘稍微有点’不耐烦,那么我就对贝尔摩德那个女人有了堪比面对杀死猎物前一秒的无限耐心!”

    科恩闻言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她,想要提醒她不要得罪琴酒。但基安蒂在除开自身安危和任务外,向来不是安分听话的人,更何况基于最近组织发生的种种诡异情况看,她一点也不认为琴酒会因为这点冒犯的话杀了她。

    所以,她在已经抵住脑门的冰凉枪口下,一边捂住还在发疼的肋骨,一边稍稍后退,仰头干了一杯酒,继续作死的摁下自己新开发的嘲讽技能的开关:“琴酒,又在玩光拿枪威胁人而不动手的戏码吗?”

    琴酒现在真的想开枪崩了基安蒂。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聒噪的女人戳中了他的痛点。

    琴酒想着最近组织里突然冒出来的一堆明显不对劲的几乎一半充满了老鼠的恶心味道,一半充满了不稳定因子的愉悦犯的味道的人,以及好些个据说是他幼驯染——呃,这个词真恶心——的人,感到头疼和恶心,并立刻想要送这些垃圾下地狱。

    但不知为何,每每这个想法冒头,或稍微有点行动时,他就会陷入短暂的断片,等再回神时,他已经在一众组织成员面前上演了一场“虽然我怀疑你但没证据且我对你心软还对你能力表以肯定,所以我暂时放过你”的狗血戏码。

    琴酒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面对此种不受控的不科学情况,他感到恶心,感到烦躁,并一度怀疑是朗姆手底下的研究所又造出了什么恶心人的洗脑和控制方式,但经由各种调查和证据,这些断片都非人为,旁人也不可能有近他身对他做这些令人作呕的研究的能力。

    也就是说,近段时间种种脱离掌控的事情,都是组织里莫名其妙出现的垃圾们造成的。

    琴酒当即决定崩了他们。

    但此番想法一出,他又陷入了此前那种“心软放过,那些垃圾也没什么错”的恶心戏码中。

    每每回过神,以顽强意志复盘完全部过程的琴酒在空旷的安全屋里擦着枪,叼着烟,觉得组织或者整个世界都在整他,也很快从那些垃圾偶尔透露出来的情报中,猜测出这个世界的真实度等问题。

    而面对此种情况,只是个普通人类的琴酒实在没招了。他琢磨着跳槽或另起门户,脱离既定走向的可能,并决定在找到下家之前,远离这些垃圾。

    有点用,但不多,还好景不长。

    因为那些不断出现的垃圾们在莫名其妙获得了那位先生的无上信任和同等条件的无上怀疑中,还一个接着一个的从那位先生手里领了一个又一个的跟着他或者需要他一起出现的或大或小的任务。

    起先,琴酒不以为意,只想把干掉危害组织的废物任务当做他近段时间的精神补偿。

    但渐渐的,他看着数不清的任务清单,一边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出任务的自己感到同情,一边对组织现在的厉害程度有了新的认识——毕竟放眼全世界,可能都没有几个混黑的组织敢一次又一次的拿政见议员或者各行高层权贵当做组织成员的引进任务。

    MD,日本有那么多议员和高层权贵等着要被杀吗?!

    琴酒站在冰冷的天台上,又想:为什么最近他会常驻日本?欧洲那边的任务利益那位先生是不想要了吗?

    琴酒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可以射杀的指令,瞥了眼趴在天台上瞄准对面酒店大楼高层宴会厅中的秃头社长和组织新冒头的莫名其妙成员的的男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一个组织中高层干部,得被派来看守那个莫名其妙的组织成员和一个还没混上代号的基层成员的无聊任务。

    但最终,他又不耐烦又若有所思打量着这个并没有令他感觉到太多和那些垃圾一样莫名其妙氛围的戴上兜帽遮掩阴郁神情的男人,放下了一直威胁着的枪,决定暂时留下几个正常人的小命。

    与当时男人一样有着生命攥在旁人手中威胁的眼角纹着似是蛛网纹身的女人在毫不遮掩的杀气中暗暗松了口气,劈手抢来身旁科恩面前那杯还没动的酒,豪迈的仰头干掉,露出更兴奋的表情。

    哈哈,她也是能嘲讽琴酒还毫发无损活下来的人了!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身旁常有她搭档出任务的科恩予以不解,小声嘀咕:“最近组织里不都是这样的人吗?”

    基安蒂坐得近,将这话一字不漏听清楚后,陡然憋闷之余,又想起这些人莫名其妙加入组织的经历,以及他们更加莫名其妙的情报能力和枪法,尖叫破防:“TMD这些混蛋杂种一半显眼到明星的程度是怎么TMD混有那么牛X的堪比贝尔摩德那个女人的情报能力的!又TMD剩下一半有的病殃殃一步三晃,有的好像清纯未成年的垃圾又是怎么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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