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沈明珠冷笑:“我胡说?你日日与她一处办公,回家了便嫌我是个摆设,当我不知道呢。郑庸,你自己摸摸良心,你对得起我吗?”
她这话纯属凭空捏造——那女书办不过是个四十多岁、都有孙辈的妇人,替衙门誊抄文书的。郑庸与她共事数年,清清白白,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过。
可沈明珠根本不管这些,她此刻需要的不是一个丈夫的清白,她需要的是他的“罪”,只有他“有罪”,她才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
郑庸果然被她这话激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素来最重名声,也最重操守,被妻子这样无端泼一盆污水,跟被人指着鼻子骂又有何异!
“沈明珠,你可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他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你也是个识文断字的大家闺秀,怎么说出这样没影没边的话来?”
“没影没边?你心虚了?”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郑庸怒道,“我郑庸行得正坐得直,衙门里上下几十口人都看着,你别血口喷人!”
“你急什么?被我说中了才急呢。”
沈明珠故意轻轻一笑,慢慢上前一步:“怎么,郑大推官,还想打我不成?”
郑庸气得浑身发抖。
他何时打过她?连重话都舍不得说几句。他抬起手来,本只是想把她推开些。
谁知沈明珠见他一抬手,竟顺势往后一仰,脚跟绊在绣墩上,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在地,额头磕在桌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