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衍刚跨进门槛,便见堂屋里有人掀了帘子出来,正是冯金与那位冯娘子。
他目光在冯娘子脸上停了一瞬——早前虞晦说卿家的夫人想给两个丫头寻个先生,在学堂里置了一间屋子请他授课,来接送立冬霜降的便是她们的干爹冯金。
那时他偶尔也能瞥见一个妇人在窗外驻足,也听见立冬霜降下学时在窗外喊她娘,却从未往那个方向仔细看过。
如今才知,那妇人大约便是眼前这位冯娘子了。
这也未免太过凑巧了。
他面上不显,只笑了笑:“这么晚来,叨扰诸位了。”
冯金连忙迎上来,笑得格外客气:“哎哟,您这是哪里的话?不知郎君今日造访,可是有什么吩咐?”
萧衍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吩咐不敢当。只是在下有些话,想单独与嫂夫人说几句,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他说这话时,目光越过冯金的肩头,落在冯嫂子那张和善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