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醉仙引是一种熏香,在香炉里燃上只需半刻,便会香气馥郁,催动人的情思。
武力越强者,受影响越深。
杜瞻稍会些拳脚功夫,自信今夜定能得到她。
“二妹妹,你放心,我会想法子,早日将你从王府里带出来。到时候我娶你,不做妾室,就做正妻,好不好?”
“你……你别过来……”
白菀惊慌地看着她靠近,心底满是绝望。她就是死,也绝不给杜瞻这种烂人碰!
难道这辈子的结局也逃不过枉死吗?她好不甘心!
就在杜瞻的手指即将触到她衣领时。
变故突发!
笃笃——
房门被人拍响。
杜瞻眉头紧拧,怎么回事,他进来时分明交代过,今夜谁都不许打扰。
他冲着房门低吼:“滚!”
门外的酒楼跑堂擦了擦汗,拿眼睛小心翼翼觑着面前不怒自威的男人,对着门颤声道:
“大公子,您还是出来看看吧。”
这位大人不知是何方神圣,竟能带领镇抚司的兵丁将他们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镇抚司的人谁得罪的起啊,他可还没活腻呢!
如此想着,跑堂又硬着头皮敲了敲门,“大公子,大公子?您快出来啊。”
杜瞻已是箭在弦上,双眼被欲丨火烧得通红,他下颚绷紧,满脸烦躁。
他不理会,门外就一直敲,着实扫人兴致。
他低骂一声,骂骂咧咧地去开门,“若不是天塌了,我定将你头拧下来!”
房门才被打开,便有兵丁上来按住他。
杜瞻猝不及防,被压着到了一个人面前。仰头看清来人,他面色陡然一变,“宁、宁王?!”
他怎么在这?他伤都好了!
谢擎川什么都不问,迈步就要往里去。
杜瞻想到什么,忽然脸色一白,哆嗦着嘴唇,喃喃道:“你、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他陡然大叫出声,拼命挣扎,不顾死活地要阻止。
谢擎川侧目看向他,微微挑眉。
稍作思忖,男人打了个手势,沉声道:“都退后。”
众人齐刷刷退到楼梯口。
唰——
谢擎川拔出腰间佩剑,一脚踹开屋门。
屋中散发着一股诡异的香气,谢擎川本能地警惕,他眸光凌厉,扫视一圈屋子,最终落在案台上的香炉上。
嘭——!!
一剑劈飞了香炉。
“别,别过来……”
粉色幔帐之内,传来低低的呜咽声。
谢擎川顿时蹙起眉,提着剑快步走进去。
只见白菀衣衫不整,躺在大红锦被之上。
少女粉面桃腮,一层薄薄的胭脂色一直蔓延至衣领之内。满面水意,不知是泪还是汗,唇瓣被反复咬破,变得红肿不堪,每一次艰难而颤抖的呼吸后,都有新的泪从眼角滑落。
谢擎川也感受到体内一阵热意翻涌,心下直觉不好。
他将少女一把拉起来,解下自己的披风要给她穿上。
怎料才碰到她的肩膀,手背便被狠狠打了一下。她闭着眼哭,“滚、滚开,我死给你看……”
说着,就要咬舌自尽!
谢擎川眼疾手快,用力捏住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嘴。
他厉声道:“睁眼,看着我。”
这一声喝斥倒叫白菀的脑子顿时清明不少,她睁开眼睛,看清来人,一下就哭出了声,委屈道:“殿下,殿下……”
少女双目迷离,面颊潮丶红,口中不住唤着他的名字。
他将她密密实实地裹住,又将兜帽罩到她头上。
而后用力闭了下眼睛。
再睁眼时,眸中多了几分晦暗,“抱住。”
披风之下颤颤巍巍伸出一双纤细手臂,紧紧环绕住他的脖子。
谢擎川单手托住她臀底,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稍一使力,便将人抱了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女子柔软的臀丶肉之中。
谢擎川拿着剑站起来,身形不自觉晃了晃。
药性混着血气直冲头顶,每多用一分内力,那药劲便进得更深。
谢擎川稳住心神,阔步出门。
迟峻一见这场景,便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忙喝令众兵丁低头,不许乱看,自己迎上前去。
只见男人径自与他擦肩而过,直奔杜瞻而去。
手起刀落——!!
杜瞻只觉得眼前亮光一闪,而后头发便散了下来。
谢擎川砍断了杜瞻的发冠,划破了杜瞻的脸颊,血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