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内忽然传来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傅观尘面色平静,轻声安抚:“去吧。”

    白菀咬了下唇,只得将手中物放下,垂着头往里去。

    “殿下。”

    男人没看她,只淡淡地道:“帮本王换药。”

    白菀小声应着,拿上药与纱布上前。

    近身侍奉几日,她已十分熟练,不似最初那般拘谨。她跪坐在男人身前,倾身去解他身上的旧纱布。

    她一边做事,心里还在想方才的事。

    老师送她的书中,有两种批注,一种是老师的,另一种则与傅大人的字迹别无二致。

    难道说她的书是傅大人送给老师的?傅大人竟与老师相识吗……

    谢擎川低头看向身前心不在焉的少女,忽然低声问:“你们有何话,是本王不能听的?”

    白菀正在想事,吓得手一抖,她慌乱间抬眸,对上男人深邃的黑眸。

    她目光躲闪,“我怕吵到殿下。”

    “你夜里往我怀里钻,怎不担心吵到我?”

    白菀目光空茫,“……啊?”

    还有这事吗?

    因昨晚又是一夜没睡好,谢擎川心烦意乱,讲话难免刻薄。

    “怎么不回答,能与他说,不能与我说?”谢擎川轻扯唇角,语气愈发冷淡,“他格外偏袒你,而你也与他投契,本王有你们这对左膀右臂,当真是好福气。”

    白菀脸涨得通红,委屈道:“我一出声您就冷脸,哪还敢讲话啊。”

    谢擎川拧紧眉头,“本王何时嫌你吵?妄自揣测。”

    也不知为什么,听她打喷嚏,心里就烦得慌。

    那晚就不该纵着她踢被子。

    “记得还在家中时,我的几个弟弟时常争宠。”屏风外,傅观尘慢条斯理地道,“他们总说——大哥,你有话悄悄和我说,别理他。”

    “所以,白姑娘,不必分辨是非,殿下这是吃醋了。”

    他将墨夏倒的热茶一饮而尽,起身往外,“我走,还不行吗?”

    谢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