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了狠话。
“这次我要是不能把你送进大牢把牢底坐穿,我就不姓何!”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觉出事情严重,赶紧去叫领导。
邮局领导问明情况,吓出一身冷汗。
他说道。
“这是重大工作失误,闹大了谁都不好收场。”
他对何大清说道。
“何同志,您消消气。这事我们一定配合查清楚,绝不姑息!”
何大清恨得咬牙,说道。
“我要报案!我要告死他!”
一行人又回到派出所,把案报了。
张所长看着那厚厚一摞汇款单,气得摔了茶杯。
他说道。
“丧心病狂!连孩子的救命钱都贪,易中海还有没有人性!”
他当场立案,安排明天提审易中海。
接着,张所长让何大清和许大茂一家坐下来调解。
会议室里烟味呛人。
许富贵把何大清递来的烟一把打掉,态度横得很。
他说道。
“何大清,少来这套!傻柱把我儿子打绝户了,今天要么赔两千,要么就让他把牢底坐穿!”
何大清不恼,弯腰捡起烟,吹了吹上面的灰。
他缓缓说道。
“老许,都是千年狐狸,谈什么聊斋。傻柱动手是不对,可你儿子那毛病是不是全怪傻柱,你心里没数?”
许富贵眼皮跳了跳,拍着桌子吼。
“少废话!没钱免谈!”
何大清两手一摊,哭起穷来。
“我家底都空了,房子也被易中海骗走,眼下浑身上下就八百块。”
许富贵嗤了一声。
“八百?打发叫花子呢?”
许富贵不松口。
两边你来我往,讨价还价。
最后谈到一千五。
何大清心里拨了拨算盘。
他想:兜里八百多,明天逼易中海把赃款吐出来,赔偿款就够了。
顺便还能再敲他一笔精神损失费。
这买卖划算。
他拍板道。
“行!就一千五!”
他说道。
“签协议,三天内交钱,你们马上撤诉放人!”
许富贵怕生变,当场签字按手印。
何大清领着耷拉着脑袋的何雨柱走出派出所。
回到院里,大伙看傻柱全须全尾回来,都围过来问。
有人问道。
“老何,这就摆平了?”
何大清哈哈一乐。
“小孩子打架,小事一桩,都散了吧。”
进家门一看,屋里还乱着,何大清叹了口气。
他说道。
“雨水,我去买点下酒菜,顺便找人来安玻璃。”
何大清前脚走,何雨水就把易中海截留钱款的证据摆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看着那些单据,手抖得厉害。
他一直当亲爹敬着的易大爷,敢情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气得声音发颤。
“他……他怎么能这么缺德!”
他气哭了,说道。
“我还说给他养老送终,敢情是认贼作父!”
正说着,门口有人娇声喊。
那声音传来。
“柱子……柱子在家吗?”
兄妹俩抬头,秦淮茹正站在门口,模样俏生生的。
何雨柱擦了把脸,问道。
“秦姐,有事?”
秦淮茹带着一脸关切走进来,说道。
“听说你回来了,姐过来看看。刚跟你一道回来的是谁啊?”
何雨柱没个好气,答道。
“我那个不负责的爹。”
秦淮茹眼珠一转,心里打起主意,问道。
“原来是何叔。他这次回来,还走吗?”
何雨柱哼了一声。
“腿长他身上,爱走爱留随他,关我什么事!”
正聊着,门外响起脚步声。
何大清拎着新买的菜,身后跟着个背着工具箱的师傅,大步进了院。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脸上堆着笑迎上去,招呼道。
“哟,何叔,您忙着呢?”
何大清停住脚,上下打量秦淮茹几眼,皱了皱眉,扭头问儿子。
他问道。
“这女的是谁家的?”
何雨柱没多想,张口就答。
“爸,这是秦姐,东旭哥的媳妇儿。”
“啪!